“恭爷,里面的人是太太。”陈远在旁提醒道。
闻言,顾恭愣了一下,居然笑了起来。
“这么快就有报应了吗?太好了!赶紧让专家出来,咱们不抢救了。”
陈远闭了闭眼,“恭爷,京市的专家不是我们喊来的,人家不会给你面子。”
顾恭笑容僵在脸上,“季萦无父无母,没人会帮她,谁给她喊来的专家?”
陈远客客气气道:“您要有自知之明,就不应该这么问。”
顾恭:“……”
“陈远,”顾宴沉声音更冷了,“让保安来赶他走!”
顾恭:“…………”
不一会儿,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为首的专家摘下口罩,眉间还带着未散的凝重。
“病人情况算是稳住了,但需要再观察几个小时,要没事就可以送监护病房了。”
顾宴沉喉结滚动了下,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,最终却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,“多谢……”
专家打量了他好几眼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患者虽然脱离生命危险,但昏迷期间反复出现应激反应,一直在喊‘不要’。这种程度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可能会伴随她很久,你要是她的家人,就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帮她度过这个难关吧。”
顾宴沉眼眶猩红,眼底的血丝像蛛网般裂开。
他看向萧昶,“麻烦帮我照顾一会儿。”
说完他便往外走。
“你哪儿呀?你老婆还没出来呢,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?”
然而,顾宴沉却没有回答他的话,身影消失在走廊。
“他是放不下那个贱人吧。”萧夏讥笑,“顾家祖传的贱骨头,爱吃屎。你以后少跟他来往,将来要是敢学他那样对我嫂子,我就让爸妈把你扫地出门!”
萧昶:“……”
南郊庄园别墅地下室。
庞炜被蒙住双眼给扔到地上。
他骂骂咧咧扯下眼罩。
看清面前的人,他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顾总,有事找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,没必要用这种方式约我吧。”
他要起,被陈远踹了一脚腘窝,又跪了下去。
“季萦是我太太。”顾宴沉没有情绪的说道。
庞炜假装不知。
“不是吧,那晚你不是亲口承认身边那个女人才是你太太吗?”
啪!
陈远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盯了她多久了?少特么在这里装糊涂!”
在陈远的示意下,马脸女医生被扔到庞炜面前。
这个女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已经吓瘫了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“老板,他要剁我的手!救救我啊!”
“电击是你的主意,人也是你迷晕弄来的。这些年,我是按你吩咐办事的。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,这事跟我没关系啊……”
庞炜来了气,“你闭嘴!”
说完,他看向顾宴沉,不装了。
“是你打招呼封杀青燧动力的,不然她也不会进入我的视线。也是你在饭桌上暗示我,她是你不要的女人,我才对她下手的,要报复我,怎么不先报复你自己呀?”
顾宴沉半蹲在他跟前,冷笑一声,指节捏得喀嚓作响。
“我确实该报复自己,所以现在亲手收拾垃圾。”
说着一拳打在庞炜肚子上,庞炜顿时痛得五官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