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萦打起精神坐直,“芯能峰会是不是今天?”
萧夏点头。
季萦道:“我不去医院,我要回家换衣服,然后去峰会现场。”
“萦萦,”萧夏带着微微的哭声道,“你看看自己伤成什么样了?现在去医院。”
季萦摇头,“他们给我用了很多药物,让我在接受电击的时候保持清醒,我一时半会儿倒不下去的。我要给顾宴沉第二份大礼,就今天!”
萧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她。
男人回过头,看见她皮肤下还残留着电流穿过的青紫色纹路,指甲缝里甚至凝着黑红的血痂,一张小脸没有血色,却说不出的倔强。
饶是他见过很多,已经波澜不惊,这会儿也不由地皱了皱眉。
秘书会意,问了地址后,把车开去了公寓楼下。
季萦被萧夏扶下车,走出两步忽又折返。
她摊开伤痕累累的掌心伸向副驾。
“你救了我四次……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男人目光掠过她掌心交错的伤疤,食指落下。
“梁翊之。”
他微凉的指尖在她掌心游走,遇到伤口便轻盈避开。
三个字写完即刻收手,像怕多碰一秒就会弄疼她。
“谢谢。”
季萦向他鞠了一躬。
她知道自己此刻很狼狈,也没有力气去感谢他。
若有因果,下次见面定会让她还他。
“老板,还走吗?”秘书笑问道。
“我今天的行程你不知道?”
梁翊之收回视线,关上车窗。
秘书道:“这位季小姐的眉眼,也有五分像ai模拟的夫人成年照,这算是一种缘分吧。”
这几年他们检测过几十个和ai模拟照长得像的女孩,结果没一个是。
后来他们觉得,ai模拟照的可信程度并不高,所以放弃了这样的寻找方式。
秘书这么说,其实是在调侃老板对这个女人和对别人有些不同。
梁翊之轻飘飘看向他:“你事情是都做完了,闲得只剩下打趣我了?”
秘书立马正色道:“那庞炜怎么处理呢?囚禁,电击,这些行为令人发指,但是他又和姓庞的有关联。”
“给银行监理署打声招呼,国外撵回来的垃圾,不应该再被任用,其他的……”梁翊之淡淡一笑,“让庞家把这笔账记在顾宴沉头上。”
……
公寓。
季萦擦着湿发走出浴室,热气熏得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些血色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梁……梁翊之这种人物的?”她问。
萧夏把牛奶递给她。
“哎,医院门口,我撞了他车,他秘书把名片留给了我。你知道他的身份吗?它是伏耀能源理事会会长,多少新能源企业想巴结的财神爷。”
“你这事情吧,我思考了一下,我哥、警察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把你救出来,唯有他。所以我就打电话试了试。没想到这位梁会长,人还怪好的呢。”
萧夏说着,自己笑了起来。
“萦萦,”她坐到季萦身边,满脸精打细算,“你要再找男人,就要找到梁会长这样的,有了他,就像有了盔甲。”
季萦喝了一口牛奶,因她的话,笑了起来。
“别做梦了,没机会,我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了。”
况且经历了顾宴沉,她不想结婚了,她想一个人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萧夏有些失望。
季萦被囚禁的一天多时间里,庞炜没有给她任何食物,但是因为被用了许多药物,所以她感觉不到饥饿。
药效有时限,她换了身衣服,又戴上手套口罩遮挡脸上的伤,便和萧夏急匆匆赶往会展中心。
结果到了大门口,却被人拦住了。
工作人员拿着萧夏手里的邀请卡,有些遗憾的说道:“抱歉,青燧动力的邀请卡作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