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炜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坐在办公室里,镇定自若的看向警察。
“那就是我记错了,昨晚和顾总吃饭,多喝了两杯,脑子糊涂了。”
萧夏根本不信他的话。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是你把她抱上车的,少拿喝多当借口。把人交出来!”
庞炜拧眉,“我有行车记录仪,虽然拍不到车内影像,但有录音,是什么情况,让警察听一听不就好了?”
萧昶观察着庞炜的神色,内心有疑惑,不语。
结果行车记录仪显示,车快开到南琨大桥时,季萦的声音喊了停,说想去江边走走,然后就是车门关闭的声音,期间还有庞炜挽留的声音。
“所以,”庞炜笑道,“季小姐是自己下车的,我的嫌疑能洗清了吗?”
警察思索了片刻,说了句如有后续请他配合的话就要走。
萧昶却问道:“庞行长昨晚喝了酒,所以记错了和季萦分开的地点?”
庞炜凌厉的目光射向他,“萧家后台很硬,什么闲事都要管?”
萧昶笑了笑,“举报酒驾是热心好市民应尽的责任。”
……
萧夏气得唇都快咬破了。
“萦萦绝对在他手上,他没说实话。”
萧昶沉得住气,“他这个位置,酒驾是要被停职的,我们盯紧他,看他到底把人藏哪儿了。”
“可是萦萦能等吗?万一他是个变态,把人……”
后面的事,萧夏不敢想。
萧昶默了默,决定还是应该让顾宴沉知道。
于是他找到对方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“喂……”
接电话的竟然是温聆雪。
萧昶也诧异了,顾宴沉一向手机不离身的,除非……
“怎……怎是你?”
“哥哥拿错电话了,萧医生找他有什么事吗?我可以代为转告。”
萧昶不答,直接挂了电话。
……
庞炜回到南郊庄园的别墅。
走到地下室,医生刚好完成又一轮电击,准备下班。
季萦趴在角落,像一只残破的木偶。
“取到了吗?”庞炜问。
女医生摇头,“不理想。”
庞炜没了耐性,“没本事的废物就不应该存在。”
女医生正在关闭电脑,手抖了一下。
“加大电流也许可行,但有概率,万一不成功,她就废了。”
“废了就埋花园!”庞炜道。
女医生脱下白大褂,“行,不过要等12个小时。”
庞炜拧眉,“为什么要等那么久?”
“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,万一不成,你就只能再寻找38号供体了,所以要确保成功率高一些。”
女医生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早的豆浆有点淡似的。
庞炜挥挥手,示意她离开。
“外面可能有人盯梢,出门担心。”
说完,他走到季萦跟前,半跪在地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。
季萦眸光混沌,嘴角淌着混了血丝的涎水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。
庞炜摇了摇头,“我好心疼,要不你配合我,跟你朋友去个电话说你在外面旅行,需要半个月,我就用温柔的方式对待你?”
季萦啐了他一口血痰。
“我绝不满足你的任何愿望,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电击的痛苦,让她生不如死,而每当她要晕过去时,又会被注射许多药物,被迫保持清醒。
每四个小时一轮的折磨,已经将她逼到极限,求死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。
庞炜笑了,“你是顾总不要的人,这个时候就别嘴硬了吧。配合我,取完细胞后,兴许我能看在你这张好看的脸上养着你。”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顾宴沉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