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好了,这是我妹,你们要像欺负别人那样欺负她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后悔。”
打那儿后,那些个不良小团体,没一个敢找她。
林砚守护她到22岁,却在一个雨夜于江边离奇失踪,警察找到了他遗留的鞋和手机,打捞未果,三个月后判定他死亡。
眼前发生的一切,与记忆中的往事渐渐重合,季萦鼻子发酸。
“梁副总,对不起对不起,是服务员不懂事。”
经理极速跑来。
那张舔笑的脸在目光转到服务员身上后,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搬运东西为什么不走员工通道,你们组长扣这个月奖金,你被开除了。”
梁副总哼笑了一声,“这就算完了?”
“哦,对,我立刻陪这位女士去医院检查。放心,我们不会推卸责任的。”
“不用了,是我没看路,不要紧。”
季萦心里有事,要离开。
但他坚持,“先去医院,不然会留疤。”
季萦不耐烦,“我们又不认识,你为什么这么热心?”
他愣了一下,拿出一张名片,笑道:“我有律师执业证,如果这间茶楼说到做不到,你随时联系我。”
经理眼皮直跳:梁家三少爷兼职帮人打官司,简直闻所未闻。
季萦接过名片,又是白卡黑字,只是上面的名字和电话不一样。
他叫梁砚川。
所以真不是林砚?
季萦收起名片,摸了摸额头,“我没大碍,没关系。”
梁砚川正要出声,梁戬走了过来。
“三弟来这里有事?”
梁砚川看见他哥,笑不达眼底。
“父亲让我来给你送份文件。”
梁戬笑道:“连助理的活儿都派给你,父亲这是要‘重点栽培’你啊。”
梁砚川浅笑着不答。
“顾太太是我约来的,就由我送她去医院吧。”梁戬说道。
“大哥约来的人竟然也会让她受伤,可见大哥很忙,不如让弟弟为你分担。”
“不必了,各自忙吧。”
“大哥不用这么严肃。”
季萦被他们吵得头疼。
“二位公子慢慢聊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梁戬、梁砚川同时顿住。
季萦走得头也不回。
上车后,她给萧夏打电话,“再给我找几个对珠宝房产有兴趣的人吧。”
“没谈拢吗?”萧夏问。
“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