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婆遭这么大罪,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?告诉你,萦萦要是不原谅你,我也把你撵出去,不要你这孙子了。”
季萦太了解老太太,表面在为她出气,实则每个字都在给两人铺台阶。
果然下一秒,顾老太太又拍拍她的手,“不过孙媳呀,夫妻没有隔夜仇,只要他知道错了,保证以后好好护着你,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可她和顾宴沉之间仅仅只是“对不起,原谅你”就能化解的矛盾吗?
不等她说话,顾宴沉开口道,“萦萦,这次的事情……”
季萦平静地打断他的话,“我不想看见你,也不想听见你的声音,我们分开吧。”
空气骤然凝结,顾宴沉脸上瞬间挂上了霜。
“也好。”老太太打破沉静,“等萦萦出院后就到老宅住几天,奶奶好好给你补补身体。”
季萦看着老人话里话外漏出的算计,想到很快就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,她忍了下来,点点头。
老太太很高兴,对顾宴沉说道:“这些天没事别来惹你老婆,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来老宅找她。”
顾宴沉不是听不出老太太在给自己找机会。
他点点头,随即看向季萦,“四周年晚宴的事你别担心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季萦不应他,目光看向别处。
在医院住了几天后,她被管家接回了老宅。
每天都被花椒燕窝滋润着,倒过了两天舒心的日子。
眼看离自由的日子越来越近,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傍晚,管家照旧在西花厅煮了她爱喝的洛神茶。
季萦穿着一条素色长裙,抱了本书坐到贵妃塌上。
翻了两页书,发现管家没走,她问道:“赵叔,有事吗?”
赵平笑道:“少夫人,你的礼服送来了,要试试吗?”
季萦不感兴趣,“放着吧。”
赵平:“可是明天就是你和顾总的结婚四周年晚宴了,琨市的名流都会参加。”
“很重要吗?”
季萦翻过一页,波澜不惊。
赵平愣了一下,退了出去。
没过一会儿,又有人来到西花厅,站在那儿久久不语。
季萦喝了半杯洛神茶这才抬眸看去,正好对上顾宴沉没有温度的视线。
她放下茶杯,视线回到书上。
“瘦了点,不试试礼服合不合身吗?”
“我又不是这两天才瘦下来的,难道你之前没发现吗?”
顾宴沉因她的话,笑了。
走到她身边,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。
里面是一枚造型和他们婚戒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这已经是第二枚复制品了。
季萦觉得特别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