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沉拦住她,“去哪儿?”
“照顾你妈呀,我质疑她,伤了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心,大逆不道,要当奴隶赎罪。”
“别去了!”顾宴沉皱着眉,“躺下,我去说。”
季萦甩开他的手,冷笑。
“你去说什么?再赌一次我的骨髓吗?”
“萦萦,你不明白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顾宴沉要解释,季萦打断他的话。
“什么情况?怕你妹不高兴,赌上我的骨髓,赢了你得到了真相,输了抽我的骨髓,你妹你妈都开心,左右你没有损失。而我呢,是用来牺牲的。这就是真实情况,我替你讲了,你不用想说辞骗我了。”
顾宴沉被她的话刺激到了。
“你就是这样理解我的处境的吗?”
“你的处境?”季萦轻嗤,“打扰顾总一夜春宵,我真是罪该万死呀。”
顾宴沉走了。
给气走的。
第二天早上,季萦体温已经正常。
陈远来病房询问她今天是否要去上班。
她要翻盘,当然要去青燧动力。
不去怎么打幌子去瑞格检验中心?
只是路过门诊大厅时,刚好遇上了林玫珍带来外公来复诊。
季萦下意识藏起了双手。
“萦萦,你外公说你忙,让我别打扰你,所以我打了个车,自己带他来复诊。你都不知道,你外公的轮椅可难打车了。怎么样,你和宴沉和好了吧?”
陈远看着脚尖,不语。
谁都听得出来,她是想让养女婿给买车。
季萦假装没听懂,“外公出门不方便,下次提前给我电话,少麻烦别人。”
“其实不麻烦,就是出门时候交通工具有些……”
林玫珍要更进一步暗示,被外公打断。
“你一会儿说萦萦忙,让我别打扰她,一会儿你又拉着她一个劲儿说话,她到底忙不忙?”
林玫珍被外公的话噎住。
陈远笑着上前道:“还是老爷子明理,昨天我问了实验室那边,您这个月的药应该过两天就送到了,希望你保重身体。”
外公点点头,不应他的话,却对季萦说道:“脸色不好,是过得不顺心吗?”
突如其来的关心,让季萦鼻子猛地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
“没有,就是有点感冒,宴沉来不了,就让他的助理陪我来医院拿点药。”
陈远在旁配合点头。
“那你忙去吧,不过要注意身体,常来看看我,知道吗?”
季萦怕控制不住情绪,立马和外公告了别,急匆匆离去。
林玫珍十分欣慰:“顾总对萦萦真好,他俩可算是和好了。”
外公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,什么事都好忽悠了?”
“爸,季萦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她十跟指头那么红,你告诉我,那不是烫的,是她故意染的色?”
林玫珍:“……”
外公抓紧扶手,“顾家这是欺负我们林家没人呐。”
……
季萦去了青燧动力后,就找了个机会偷偷来到瑞格检验中心。
正是午休后上班时间。
她站在去往检测室的走廊里,凭着门口公示栏的照片,准确地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。
“王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