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再继续窥探下去的兴趣,季萦转身往医院外走去。
顾宴沉没有察觉,他的回应平静无波。
“家里人都很好,你不要有负担。”
“太太,你和顾总要走了吗?”
陈远看见季萦,一边跑过来一边问,声音也很高。
顾宴沉的视线一下转了过去。
季萦深呼吸,保持平静。
“我有些累,想回去了,麻烦你和他讲一声。”
不等陈远说话,顾宴沉扔下顾聆雪走了来。
“不舒服怎么不早说?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
说完,还习惯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她身上。
清洌的雪松香袭来,季萦只觉得后背有无数蚂蚁在爬。
从喜欢这个味道,到变得厌恶,只需经过一个顾聆雪。
季萦想把衣服拿下来,顾宴沉却握着两边门襟往中间拢了拢。
“聆雪现在内外情况都不好,送她首饰是为了让她开心一点,别多心,嗯?”
季萦垂眸,不接他的话。
要她多心,首先她得对他有心。
然而她的心已经被他一刀一刀地剜没了,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。
顾聆雪就那样看着顾宴沉把季萦揽在怀里离开。
言未尽,很不舍。
“顾小姐,”陈远的笑脸阻断她的视线,“顾总让我留下来,你有什么需要,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那谢谢陈助了。”
顾聆雪眼底一片幽光。
……
顾宴沉发现,季萦的话少了很多。
往常这个女人坐在他的副驾驶上,总会叽里呱啦地对自己说一推她见到的新鲜事。
然而这一来一回的路上,她安静得像尊雕像。
“阿姨的病确诊了,聆雪要在病床前照顾尽孝,等阿姨病情稳定了再送她走。”
那温俪的病情怕会一直稳定不了。
季萦挑了挑眉,不说话。
但顾宴沉捕捉到了她这一细微动作。
“季萦!”
他声音大了些。
季萦这才有了反应。
她应付地笑了笑,“你们的事,你决定就好。”
态度是那么的善解人意,但顾宴沉就是想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