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老爷子心脏病严重复发被送到医院,她也跟去了。”陈远说道。
老太太听后,目光微聚。
“你能娶到她,全靠林家老爷子的病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顾宴沉转身往书房外走去。
顾老太太了解孙子的心性。
她闭了闭眼,“宴沉!”
顾宴沉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她,“奶奶还有事?”
顾太太的手捏紧了桌沿。
“是我派人遣散了奥尔堡别墅那边的管家佣人,也是我派人把顾聆雪赶出了医院。”
顾宴沉内心掀起狂浪,不自觉攥紧手指,
顾老太太继续道:“她们母女不安分,不配顾家好吃好喝的待着。你要再为这个女人委屈你老婆,就别怪我老婆子容不下她了。”
顾宴沉用力掩去了所有波动,“我知道了,奶奶。”
陈远整个人也懵了。
这一切都不是太太做的,他们都冤枉太太了……
楼下客厅,顾聆雪挽着母亲的手,不住地往楼上张望。
看见顾宴沉下楼,她神色复杂,像在等待一场关于自己命运的宣判。
“明天祭拜过你父亲,我派人送你回奥尔堡。”
顾宴沉路过她,并未停下脚步。
顾聆雪内心失望,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她朝他的背影喊道:“谢谢哥为我争取老夫人的同意,让我有机会陪陪妈妈。”
虽然改了顾姓,但老太太并不承认她这个带进门的孙女,顾聆雪没资格喊老太太一声“奶奶”。
温俪一听女儿还是要被送走,顿时就哭了。
这时,顾恭正好从外面回来。
见到顾宴沉还在老宅,他有些诧异。
“你还没……不是,听说你一早在找我,我去朋友家看古董了,他非要留我吃了晚饭再走。”
顾宴沉知道他是在为躲自己找借口。
走到顾恭跟前,他低声问:“顾熠是不是回来了?”
顾恭立刻否定,“你爷爷过世前把他送到那么远的一个国家,还注销了他的华国身份,甚至把他列为拒绝入境人员,他怎么回来?偷渡吗?不可能的。”
看顾宴沉不说话,他又补充道:“这几年宸矽集团扩展太快,影响到了别人,有人对你不满,有报复行为很正常,你何必非要怀疑他?”
顾宴沉眸色清冷,“希望你记得他因为什么被送到国外。”
顾恭眼皮跳了跳。
陈远追上顾宴沉。
“gl8行车记录显示,太太回过那间发生爆炸的蛋糕店,然后不知怎么她的路线就乱了。gl8车里的东西被海水冲得什么都没有了。虽然左边车门有被撞过的痕迹,但是事发路段的监控都很离奇的坏了……”
“你相信我父亲说的话?”
陈远当然不信。
“可是熠少爷是成年人了,要做什么想必也不会让恭爷知道。”
顾宴沉坐进车里,眸色如雾,令人琢磨不透。
“没有头绪,就继续按我的们节奏做。”
陈远启动车,“可是这样的话,太太对您的误解就更深了。”
顾宴沉看着窗外,突然觉得肩上担子很沉。
半晌他才喃喃道:“她是我的女人,会理解我的。”
医院。
外公情况暂时稳定下来,住进了监护病房。
值班医生调出他的病历,神色并不轻松。
“病人的心脏衰竭很严重,如果不更换心脏,挺不过一个月。但是要做手术的话,以他的身体来说,80的可能性下不了手术台。”
这和死亡宣判没有区别。
季萦的心,揪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