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,换鞋的动作顿了顿,玩味地看着他:“好啊,那你喂我。”
闻言,宋时弋的神色微变。
随后淡定地道:“好。”
苏衿越只想语言上调戏一下他,没想过他真的会答应。
她愣了一下:“啊?”
宋时弋重复了一遍,一字一句地:“我说,我、喂、你。”
她被宋时弋拉到了餐桌前,按着她的肩膀坐下。
宋时弋将面条端到她的面前,“张口,啊”
苏衿越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机械地张口,咀嚼,吞咽。
宋时弋:“好吃吗?”
嘴硬地:“一般。”
宋时弋看了眼快要见底的碗,低低地笑了笑: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。”
苏衿越的唇边不知什么时候粘上了食物残渣。
宋时弋指了指她的唇角,示意她。
她却突然摁着宋时弋的头吻在她的唇角。
宋时弋离开她的唇时,食物残渣已经消失不见
两人互相对视着,空气突然安静。
苏衿越舔了舔嘴角,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“宋队长,好吃吗?”
宋时弋清咳了两声,没有说话。
苏衿越看着碗里只剩下汤了,便站起身来。
“谢谢宋队长的早餐,很好吃。”
苏衿越将车停在苏氏的停车场之后,搭乘专用电梯到了办公室。
可一打开门,就看见闻屹寒坐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。
到底是谁允许闻屹寒进入到她的办公室的!
苏衿越一早上的好心情瞬间没了。
本来吃了碗美味的面条,开开心心地来上班,没曾想却在办公室见到了闻屹寒。
闻屹寒是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闻屹寒紧张地凑了上来。
“衿越,你去哪里了?你一直不接电话,我会很担心的。”
苏衿越冷着脸,越过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曾经,她还会觉得,这样的温柔的闻屹寒让她觉得暖心。
现在她只觉得虚伪、恶心。
谁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脑海里想着谁。
苏衿越坐下,抬头冷冷地看着他:“没去哪,况且我去哪里,都是我的自由。”
闻屹寒:“衿越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不是要限制你自由。”
说到限制自由,他曾经还想过把她关在那个别墅里面。
她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。
她实在是看不透闻屹寒这个人。
苏衿越隐隐觉得,表面上看到的他,跟真实的他是截然相同的两个人。
但他把他真实的一面,藏得很深,苏衿越也无法窥透。
苏衿越从椅子上站起来,神情有些严肃:“闻屹寒,我们谈谈吧,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敞开天窗地谈一谈。”
闻屹寒笑了笑:“衿越,我们双方家庭都知根知底的,还要谈什么?”
苏衿越眸色又冷了几分:“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觉得我有有权利知道,否则,这段婚姻,对我来来说不公平。”
闻屹寒平静的眼底似乎有暗潮在涌动,静静地凝视着她:“好,你想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