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着闻屹寒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,全都变得合理起来。
闻屹寒为她画的那幅画,明明是照着她的五官画的,但却画出了另一个人的感觉。
她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释。
呵,只怪她对闻屹寒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期盼了。
她还天真的以为,闻屹寒有多么地爱她。
怪不得,闻屹寒一直不愿意回答为什么要娶她。
为什么急不可耐地要娶她。
她自嘲地笑着。
在心中暗暗地想:
或许是因为怕她知道真相,他要赶在她知道真相之前,把生米煮成熟饭。
那时候,她已经跳进了这个坑,就爬不起来了。
难怪她有时候觉得站在她眼前的闻屹寒是两个不同的人格。
有时候冷漠无比,有时候温柔似水。
温柔的那个闻屹寒,大概是把她当成闻颜了吧。
他把给她画的那张油画,复制了很多张,挂在他屋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苏衿越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,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虽然她不爱闻屹寒,但是没有人能接受和一个每天把你当做替身的人同床共枕。
相比于闻屹寒不爱她这件事,更加令她绝望的是,闻屹寒拿她当替身。
苏衿越只觉得恶心。
她不知道今后怎么去面对闻屹寒。
正好这时,闻屹寒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苏衿越嫌恶地将电话挂断。
方向盘一转,车子开往那条熟悉的道路。
熟练地输入密码开门。
宋时弋的家没有适合她的拖鞋,她本来打算不换鞋了,直接光脚比穿他那跟船一样大的拖鞋舒服多了。
可她在鞋柜处换鞋时,看到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。
她不由得想起来上次对宋时弋说的话——
“你这什么破拖鞋,这么大,差点把我绊倒,下次记得给我买双合适我的码数的,哦对,我要粉红色的。”
她把脚穿进去,刚好合适。
苏衿越环视了一圈,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,看起来宋时弋应该还没回来。
她毫不客气地打开宋时弋的冰箱,把能吃的都翻了个遍。
吃饱喝足后,宋时弋还没回来。
又去翻了他的柜子,找了件他的衣服,拿着进了浴室。
她要把今天的晦气都洗掉,明天还是一条好汉。
暗自给自己鼓劲。
苏衿越从浴室出来,宋时弋刚好从外面打开门。
开门就看见苏衿越穿着他宽松的白色t恤,两条细白修长的腿在他的眼前晃悠。
微微凌乱湿润的头发,垂落在耳畔,还有一些贴在脖颈上。
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慵懒。
苏衿越走过去,整个人挂在宋时弋的脖子上。
修长的腿勾在他的腰间,一手捧着他的脸。
粉润的唇,重重地落在他的唇上。
宋时弋感觉到她的反应不太对劲,将人抱紧了,才问: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