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超过说不准,最长不超过一个半月。”
“一个半月”
一个半月后,刚好是她和闻屹寒完婚的时间
或许是上天冥冥之中安排吧,让他们只能在漫漫人生路上,互相陪伴彼此的一小段路。
这一个半月,就当是最后的温存了。
宋时弋问了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,“如果让你重新选择,你还会选择嫁给闻屹寒吗?”
苏衿越沉默了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,她和闻屹寒的缔结,背后是闻苏两家的结合,利益的捆绑,在她们的圈子里是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就像人活着要呼吸,这样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一切的一切,如果没有出现宋时弋这个意外,她想她可以毫无犹豫地回答出这个问题。
毕竟,所有人都很满意这场联姻。
就连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闻屹寒绅士,多金,帅气,体贴,简直是完美的联姻对象。
苏衿越的神情突然认真起来。
“人生最忌讳的就是,一边选择一边后悔,对我来说,和谁结婚都一样,合适更重要。”
“闻屹寒是个满分的联姻对象,我没什么可后悔的。”
宋时弋一反常态地追问:
“如果你发现他很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呢?”
苏衿越笑了笑:“你,好像很了解闻屹寒?”
宋时弋没有说话。
“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,谈论着要不要嫁给另一个男人。”
“宋队长,原来你喜欢聊这种话题。”
苏衿越的脸上,又挂起那抹熟悉的玩味的笑容。
而宋时弋的脸上却是一副认真的神情,“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份,你还会”他顿了一下。
苏衿越的笑意更深了,“还会怎么样?”
宋时弋想说的是喜欢,但是他不确定苏衿越对他的是喜欢,还是玩弄。
他不知道,她对他是否存在着某种职业滤镜。
算了。
宋时弋的视线移向别处:“没事。”
宋时弋决定不再纠结,她的决定他无法左右。
因为他了解她的性子,她一旦决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但他很好奇,她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呢?
到底什么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给人一种什么都在乎,又似乎什么什么都能放弃的感觉。
“对你来说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?财富?健康?权势?金钱?”宋时弋问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都重要,也许都不重要。”
“人活着,不就为争那一口气?我也是不上来为什么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,我爸妈一直嫌弃我是个女孩,从小就把我丢到乡下亲戚家自生自灭,等到他们发现两个大号都成不了气候,才想起来把小号拎出来试试。”
“谁知道,小号的强度顶得上两个大号加起来的强度,就因为这样,他们才决定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“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发誓,我一定不会让苏家的任何人踩在我的头上。”
闻言,宋时弋心疼地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“宋时弋,你不用同情我,你要是同情我,我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