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衿越怔住,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身影,但不是闻屹寒。
“屹寒,你犯规了,你这是两个问题。”
闻屹寒低笑着,“那好吧,我自罚一杯。”
几轮下来,苏衿越喝了不少酒。
她嫩白的脸颊泛着红,眼神也有些迷离。
闻屹寒看着她捂着嘴去厕所吐了的时候,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。
他在刻意给她挖坑,让她回答不上来。
导致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。
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隐隐感觉有些不爽。
或许是因为,他问她,喜不喜欢他,她没有回答。
苏衿越问他,为什么着急跟她结婚。
他知道她想问什么,但是那个答案还没到能让她知道的时候。
苏衿越脑袋昏沉地趴在桌上,脸朝他这边侧过来,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的脸上。
聚焦在她的唇上。
她的嘴唇看上去很柔软,泛着水光,不知道吻起来是什么感觉。
他将她抱起来,放到沙发上,给她拿了张毯子盖着。
闻屹寒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不紧不慢地接起,“什么事?”
“内部消息,不知道什么原因,三年前的案件重新开始调查了。”
闻言,闻屹寒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眸光,“让他们查,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海城。
宋时弋正在收拾东西,局里安排了他和陈平一起去北城配合侦查一起重大案件。
陈平坐在车里看着宋时弋那少得可怜的行李,再看看自己的大包小包。
“宋队长,我们这次去北城可能要一两个月,你就带这么点行李?”
“够穿就行,开车吧,后半段再给我开,到北城的路我比较熟悉。”
三年前,宋时弋因为调查一个案子,涉及到多方的利益,而被调离了北城。
三年后,又因同一个案件被派到北城进行配合侦查案件。
宋时弋猜测,大概是其中一方的权势正在倾塌倒台。
多方势力的联合绞杀,才让这起案件又重见光明。
这一切,正合他意。
“宋队长,你之前为什么被调到海城啊?”
宋时弋被调到海城的原因,他听过很多个版本。
唯独没听过当事人的版本。
“很快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七月的海城,有些闷热,空气里也充斥着黏腻。
到了北城,空气瞬间干爽起来。
宋时弋在北城工作过三年,用自己的积蓄在北城买了房子。
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时,陈平看着小区的名字瞪大了双眼。
“湖湾一号???宋队长,你确定你没开错地方吗?这就是你在北城的房子?”
“没错,是这里。”说罢,宋时弋拿出卡来刷门禁。
一路畅通地将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,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