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让投资者避而远之。
苏衿越是一个把利益放在最高位置的人,她甚至愿意牺牲自己去换取利益,又怎么会让自己家族内部的矛盾来影响整个集团的利益呢?
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数。
因为像宋时弋这样正义凛然的人,苏衿越觉得他大概率不会同意她的请求。
“住哪个酒店?我先送你回酒店。”
他这话一出,苏衿越知道,他算是已经答应她的请求了。
“谢谢你宋时弋,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矛盾,不应该摆出来,在大众的眼底下解决。”
“你送我去上次那个酒店吧,我还没有订酒店,下了飞机直接就过来了。”
车上,颠簸崎岖的山路完全没有影响苏衿越的睡眠,她睡得香甜沉稳。
因为她实在太累了。
苏衿越醒过来时,发现车子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单位楼下,宋时弋并没有送她去酒店。
“对了,那个酒店的房满了,今晚在我家将就一晚吧。”
“宋时弋,你这样合适吗?我是有未婚夫的人。”
“你也说了是未婚夫,而不是丈夫。”
“宋时弋,几天不见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万一我未婚夫找过来怎么办?”
“他进得来再说。”
再次打开那扇熟悉的门,苏衿越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。
宋时弋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急救箱,在苏衿越面前打开。
“帮我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他在苏衿越的身旁坐下,利落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宋时弋去到现场时没有穿警服,只穿了件单薄的便服。
衣物褪去,苏衿越看到了他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口。
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,血液粘住布料之后,又干涸了。
宋时弋猛地脱下衣服的时候,又将伤口撕裂了一遍,重新渗出新的血液来。
苏衿越没有接过他手上的酒精,他不悦地皱了皱眉,“我替你挡了那么多石头,给我处理一下伤口不过分吧。”
苏衿越其实不是不想帮他处理伤口,只是看着他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痕,一下说不出话来。
浑身僵住。
苏衿越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萌芽。
她从宋时弋的手里拿过酒精。
动作轻柔地在他的后背涂抹。
“别害怕,动作幅度可以大一点,力度稍微大一点我也能承受。”
毕竟以前在野外训练的时候,吃的苦受的伤比这都重得多,他也没有吭过一声。
这点伤口对他来说压根用不着处理。
苏衿越不知道的是,他不过是在用自己的伤博取她的同情罢了。
陈平有宋时弋家的钥匙,因为平常宋时弋出差时,就让陈平过来帮忙过来打扫打扫卫生。
当他们听到门锁打开的那一刻,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掩饰性的应对了。
陈平看到眼前的一幕愣得嘴巴都合不上。
义愤填膺地质问:“宋队长,这女人谁啊?你脚踏两条船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