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拒绝他?你感到被冒犯为什么不反抗?”闻屹寒紧紧地盯着她道。
他在暗处已经默默关注了她很久了,看着她脸色都已经发白了,也不知道反抗,他这才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苏衿越神情冷漠地道:“这种事情我遇到的多了,自然就麻木了,反正大庭广众之下,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,忍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苏衿越又问了一遍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记得没错的话,邀请名单上并没有他。
上流社会的这种宴会,不是随随便便刷脸就能进的。
若是没有邀请函,除非是主办方出面,才有可能有商量的余地。
虽然闻家的实力也很雄厚,但是规矩就是规矩。
闻屹寒的眸光闪了闪,避开她的目光,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:“你喝酒了应该开不了车吧?一会儿我送你回去。”
对于熟悉谈判技巧的苏衿越来说,越很熟悉这样闪烁的眼神。
她很肯定,闻屹寒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她。
苏衿越推开他的手,“不用,我已经叫了代驾。”
“刚才谢谢你。”
闻屹寒听着她客气生分的话,不由得皱了皱眉:“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,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受伤。”
她当着闻屹寒的面,低头给宋时弋发消息。
[在哪里?]
[在干嘛?]
[来接我。]
随后,将酒店的位置发了过去。
她朝闻屹寒扬了扬手机,“我的代驾马上就要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手机屏幕亮起,苏衿越收到了宋时弋回复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也不知道他在哪里,要等多久。
她就这么坐在车里抽烟,抽了一根又一根,还没见人。
正想着再给他发条信息的时候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了车窗前。
她坐在驾驶座上,打开车门正要下车给他让座。
谁知,宋时弋直接堵在了车门前,不让她下车。
而是直接挤了上来。
抱起她的往旁边的驾驶座上放。
宋时弋低垂下来了的头发,扫过她的脸颊。
那种独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她的身边。
他脱下他身上的皮衣,披在她的身上。
靠近她时,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儿。
“你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苏衿越疲惫地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的靠背上,“我还没强大到可以拒绝一切酒局的实力。”
闻言,宋时弋脑海中有一个想法慢慢地越来越清晰。
苏衿越累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,只想赶紧回酒店,美美地洗个澡,然后睡一觉。
“送我回酒店。”
宋时弋看着她疲惫的样子,宋时弋低低地嗯了一声,驱车前往酒店。
只是,谁也没有注意到,车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车内的两人看。
他从后车窗能看到车内的两人时而靠近,时而分开。
甚至是她在主动靠近。
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了,都不会认为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是她叫的代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