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海城一个游乐园的项目,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正好是苏衿越。
闻屹寒将苏氏的强劲竞争对手的底价透露给了她。
闻屹寒这诚意可太大了,这跟直接把项目喂到她嘴里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游乐园这个项目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很快,她就收到了闻屹寒的信息。
[衿越,明晚8点湖畔餐厅,可否赏脸?]
苏衿越没有多想,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人家的利益输送,总不能利用完就把人撂在一边。
拿起手机,手指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屏幕。
[当然!我的荣幸。]
这一次,她坚持自己开车,没让闻屹寒接她。
苏衿越盛装出席,以表诚意。
吃完饭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苏衿越这才知道,原来闻屹寒在法国留过学。
但学的不是企业管理,不是金融,而是油画。
这是令她有些惊讶的。
新闻上都说他是个商业奇才,没想到他这个商业奇才竟是学油画出身的。
顾名思义,湖畔餐厅就建在北城著名的湖边上。
夜晚的柔风,夹带了些湿润凉爽的水汽,吹在脸上凉呼呼的,很舒服。
湖畔边上,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在拉小提琴,悠扬的琴声萦绕在心头,让人心情都舒畅了不少。
忽然,闻屹寒起身离开。
再回来时,手上多了块画板。
“衿越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想为你画一幅油画可以吗?”
苏衿越笑了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闻屹寒都把画板拿出来了,画板都放到她跟前了,她还能说不吗
这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苏衿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,她就靠在身后木质的护栏上。
三个小时后,闻屹寒对着画,满意地称赞她:“衿越,你真好看。”
虽然是夸她,但从头到尾没抬头看过她一眼,视线一直停留在油画上。
苏衿越很好奇,他把自己画成了什么样,“我看看?”
闻屹寒将画转过去给她看。
苏衿越看着那画,轻轻地皱了皱眉。
单看五官跟她很像,但整体看,却不是很像。
气质完全不像她,倒是完全像另一个人。
苏衿越不太懂油画,只好违心评论了句:“画得挺好的。”
闻屹寒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一直盯着画看。
苏衿越觉得,可能这是闻屹寒对艺术的执着吧。
表示理解。
闻屹寒对着画看了良久,似乎在想什么想得入了迷。
对着画,喃喃地道:“颜颜,你在那边过得好吗?”
苏衿越听到这话,脑袋轰的一下炸开!
他不会是把她当成另外的女人了吧
过了许久,闻屹寒才将画小心翼翼地放下像是把那幅画当成什么稀世珍宝一样。
转过头对她说,“这还只是大致的轮廓,我还要拿回去细致地加工一下。”
苏衿越机械地点了点头,“好的。”
闻屹寒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?!
从闻家向苏家提亲开始,苏衿越一直觉得整件事情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