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弋低头看了看。
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先找到他们的是陈平。
陈平一晚上没睡,担心得不行。
通宵拿着手电筒找人。
陈平找到他们时,看到的画面是两人紧紧相拥,他们宋队的下巴自然地嵌在越姐头顶的发间。
“宋,宋队”
他的步伐顿了顿,挠了挠头。
但是宋时弋睡眠很浅,这是他在部队时保留的习惯。
在野外时刻保持警惕。
宋时弋抬起眼皮,看见陈平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宋时弋动了动,想起身站起来,这才意识到苏衿越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的手臂酸麻得不行。
他再次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还是依旧烫手。
苏衿越醒了过来,睁眼看到陈平这个大活人就这么站在跟前。
她不由得吓了一跳。
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。
陈平笔挺地站着,伸出三个手指。
“我对天发誓,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,我什么也没有看到,我要是说出去半个字,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的女神。”
这对陈平来说真的很狠毒誓了。
苏衿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宋时弋不自然地咳了两声,“过来。”
陈平立刻明白了宋时弋的意思。
他连忙过去将苏衿越扶了起来。
“你的越姐发烧了,腿骨折了,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陈平开车的时候,回味着这句话。
“你的越姐”
怎么有点酸酸的味道。
“宋队长,你吃了柠檬吗?怎么你今天的语气这么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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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。
陈平和蒋鑫安提着水果出现在门口。
两人咧着大白牙,“越姐好!”
苏衿越热情地回应着他们:“你们好呀!”
苏衿越往两人的身后,探着头看了看,脸上明显地划过一抹失落。
陈平走过去,将水果放在病床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