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之后,苏衿越顿时感觉舒服多了。
沉沉地睡去。
半梦半醒间,她似乎感受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阻止那人,但是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地抗拒着这一切,却发现于事无补。
她一急,腿一瞪。
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迷迷糊糊之间,隐隐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。
脱她衣服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,她也安分了下来。
但是男人看着她不再反抗,又继续之前的动作。
但是温柔了许多。
宋时弋尽量别过脸去,不去看她。
结束后,他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。
在心里暗暗祈祷,等她醒来千万别找他麻烦。
眼下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。
宋时弋看着床上不断说着胡话的女人,还是不能放心地离开。
只好在一旁的沙发上将就一晚上。
苏衿越第二天醒来时,看见睡在沙发上的宋时弋吓了一跳。
昨晚那些模糊的片段记忆,全都清晰地拼合到了一起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“宋时弋!”
宋时弋的睡眠很浅,她翻动身子的时候,他就已经醒了。
他只是在逃避而已。
强迫着自己没睁开眼。
她拎起自己身上的睡衣,“昨晚是你脱了我的衣服?给我换的睡衣?”
宋时弋侧过头,躲开她的眼神,直接承认:“是我。”
苏衿越懊恼地抓着自己的脑袋。
抓起身后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去。
“宋时弋!我讨厌你!”
不是!这到底是谁在钓谁?!
她没摸到腹肌,没摸到胸肌,反倒是又被他看光了。
宋时弋急着解释道:“昨天晚上你吐了自己一身,我看你难受,才帮你换的。”
苏衿越抿了抿唇,“我不听理由。”
宋时弋暗暗在心里腹诽:好好好,这才是他认识的苏衿越,昨天晚上的苏衿越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都说女人的眼睛是通向心灵的窗户,她那清澈干净的眼睛怎么跟她真实的形象不一样呢。
宋时弋低头看了一眼表,抬眸问道:“几点的飞机?我送你。”
“不知道,你现在最好别跟我讲话。”
宋时弋:“”
他就多余关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