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一声忍不住的轻嗤。
“哥,她竟然这么爱钱,三年过去还是个拿不出手的下贱货色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好脸给多了,这种话也有胆子说出来了。
我一张张捡起十张钞票,酒跟泥全都揉成一团。
我平静的走到顾寒阳面前。
他自信的递出手机,似乎我现在的脾气很是让他顺眼。
我紧着手里的钱团,捏着顾寒阳的嘴,全都塞了进去。
怕他太好受,还将那两杯酒一块灌了下去。
回过头,又给了沈泽一巴掌。
“嘴贱,我不介意给你缝上。”
事情发生的太快,只剩下了屋外的雨滴声。
只有秦墨,叹口气,靠在后面大口喝了一杯酒。
“老板,生意没有这么做的!我们有错在先,动手也是不对,但他”
我转过身,也给了她一巴掌。
顾寒阳舔着嘴角,带着浅笑,“打我可以,打我未婚妻的脸,过分了吧?栀栀,你想怎么出气?”
秦栀栀捂着脸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顾寒阳扫了一圈,“店不错,砸了给栀栀出气?”
随着她点头,保镖一个个带着棍棒进来。
窗户,岛台,顶灯,都被砸的干净。
透风的窗户,雨打在脸上。
顾寒阳捏起了我的脸。
“你没错,但我要给栀栀出气,想好要什么赔偿,我全答应。”
他贪恋的视线在我脸上打转。
我甩开他,不停的咳嗽,着急的翻着坍塌废墟里的药瓶。
他不屑的看了一眼药名。
“镇定的药一口气吃六个,不怕把自己吃死。”
他将药瓶扔进了水坑,搂着秦栀栀扬长而去。
而我,蹲在水坑边,捞出来又吃了两颗。
这药除了镇定,还有止疼。
一开始只是半颗,到现在吃八颗也只是缓解。
药快吃完了,我的命也要被透支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