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机位,顾寒阳眉骨上的疤痕格外的明显。
那是我拿菜刀砍的。
也没有为什么,心情不好,就砍了。
我虎口上狰狞的疤,是他徒手撕开,反复感染留下的疤痕。
“那您一会儿准备去哪呢?看您抱着玫瑰花,是要去见女朋友吗?”
他顿了一瞬,“是未婚妻。”
小姑娘精心的布置着场景,闻声回头看着电视。
“秦墨,你见过他那个谈了十年的初恋么?”
我低头晃着调酒壶,余光却看扫见秦墨投过来的眸光。
“寒阳!”
小姑娘着急的跑出去,伞都没有拿。
“栀栀。”
顾寒阳的伞朝她偏了偏。
她踮起脚,激动期待的吻在他的唇角。
顾寒阳明显朝后躲了一瞬。
我跟他的视线也那扇带着雨珠的玻璃上相碰。
小姑娘想顺着他视线回头,却被他高高抬起下巴,吻的深沉。
我收回视线,将薄荷叶放进酒杯。
秦墨已经走到柜台前。
他几番犹豫还是开了口。
“求你不要再为难他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。
“她很漂亮吧?有几分你年轻时候的影子,今年才十九岁。”
我点点头,有些恍惚。
“是挺漂亮的。”
两道身影走入店内,顾寒阳收着黑色的雨伞。
“你们在夸我未婚妻么?”
说罢,那久违的目光打在了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