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的文武百官都默不作声。
长乐公主,大阳王朝鬼见愁,出了名的不守规矩,公然养面首也就算了,哪有热闹也是必定少不了她的身影。
谁见了都得摇头,此女顽劣不堪。
不过,听闻六年前血羽军惨胜之后,富国公府世子,也整日流连勾栏之地。
“妙,当真是郎才女貌!”
李培有大笑,不禁赞叹道。
“富国公,以后便是一家人了,婚期就定在一月之后吧,你看如何?”
“若是有任何需要,别跟朕客气,尽管提。”
安澜开口道。
“一切听从陛下安排。”
富国公又怎能不明白,但他如今没得选择。
“那今日若无其他事,就先到这?”
安澜目光望向群臣首席,一袭黑衣的宰相赵观棋,“天相,可还有其他叮嘱?”
赵观棋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微抿嘴角,摇了摇头。
“退朝!”
……
女帝赐婚的消息,一时间传遍大街小巷,这对皇城的"风云"人物成为了不少人津津乐道的饭后谈资。
赵府。
赵观棋的身前,墨香逸散,一笔一画里,苍劲却敛了锋芒。
“天相,陛下此举是料定了那神秘人与姜家之间是存在某种平衡,而非靠山?”
赵观棋摇了摇头,管家又是思虑半晌道:“难不成陛下也在试探”
“若那姜珩真活过一个月后的什么面试,成了一位疑似涅元境强者的弟子,有了这层姻亲关系,皇室自然也能借势。”
“若活不过,这门亲事自然也就不算什么,但富国公府的一切,就是长乐公主这位遗孀的。”
赵观棋不置可否。
“天相,我们需要让些什么?”
赵观棋没有任何回应,最后一笔藏锋,勾勒了一字。
管家躬身离去。
富国公府。
姜珩的别院里,隐隐有着龙气升腾。
“呼!”
“果然,修为恢复了。”
斩龙境巅峰的气息。
七年前,十五岁的姜珩便踏足斩龙境巅峰,被誉为大阳王朝第一天才。
“水到渠成,不日便可踏入画牢境,在大阳王朝,也算有自保之力了。”
只要窃天境的老骨头们不出来走动,他只需要盯防极个别人就行了。
“只是,即便是画牢境,抵挡武安君三招,也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那可是杀神!
连窃天境的执墨都挡不住。
姜珩仔细回忆着武安君的每一个动作,表情,每一句话。
“机会。。。。”
“给过我了。”
“对,修为并不是最重要的!”
执砚那个蠢材说的没错,昨夜的武安君,并没有显露任何的修为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