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并不平静。
皇宫的风声,也吹到了不少人的耳边,有人作壁上观,有人似热锅上的蚂蚁。
富国公府邸门前,灯火亮着,红红的灯笼映衬出几分血色。
“世子回来了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一时间整个府邸人声嘈杂。
“他还有脸回来,卖父求荣的贼子!”
“我呸!”
横七竖八的精美物件从房间被扔出来摔得稀巴烂。
一群下人噤若寒蝉,跪在地上,有怨憎的目光时不时望向姜珩。
与此通时,数十名侍卫围拢而来
“我姜家,三代名门,看谁敢撒野!”
一瞬间,画牢境的强大气息笼罩整座富国公府邸,夜,更加深沉。
“大伯!”
姜珩咬牙抵御着这威压,画牢境强者是初具法则之力的,他的五感在逐渐消失。
只是一恍神,姜珩的眼前,已经多了一个人,消瘦的背影,像风中残烛。
大伯,姜发才,姜家唯一的画牢境。
“珩儿,你没事吧?”
富国公赶来连忙搀扶姜珩,“大哥,珩儿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,这小崽子闯的祸,你还不配替他撑场面。”
姜发才目光瞪向富国公姜来才,后者脖子一缩。
这位国公爷,在自已大哥面前,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“哦?撑场面?”
“他不配,你就配?”
“老东西你这带病之躯,不好好颐养天年,这时侯跳出来,不怕晚节不保?”
执砚上前一步,通样画牢境的威压释放,两股力量在夜空之中摩擦,生出音爆。
“好小子,为了突破画牢境,连赵氏祖姓都敢丢,跪在那女娃娃跟前舔脚的劲儿倒是足,也让你破境了!”
姜发才哈哈一笑,一旁的富国公也是补刀道:“难怪,一张嘴就滂臭。”
“找死!”
执砚眼眸一沉,当即便是抬手。
三道罡风裹挟着凝实的杀意激荡而来,直扑姜发才面门。
后者不仅不退,反倒是迎身而上!
想要硬碰硬?
咔咔咔!
只听一阵扭曲声作响,原本贴着姜发才面门不过半寸的三道罡风顷刻间炸碎,消散如烟。
“什么!”
容不得执砚震惊,姜发才已经闪身来到了他的眼前,一只干瘦有力的拳头,在他的瞳孔之中放大!
这一拳砸下去,十个脑袋也烂成泥了。
“唉。”
一声轻叹,场面瞬间定格。
一拳落空,拳风擦出百丈气浪,掀翻院墙,执墨拽着执砚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,后者一脸的惊魂未定。
“窃天境!”
姜发才最先回过神来,落空的拳头缓缓垂下,更攥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