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没事。
他平日在外面再如何,本质是男人。
是体力过剩的哨兵。
对着自己心动的人,也会难自已。
想放纵,想要更多。
最好是她没有给过别人的。
知道楚禾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,他不惜不动声色诱哄她。
毛茸茸的尾巴缠在楚禾腰上、腿上。
白麒抱着她,将人伺候高兴。
便凑上前去,用暗哑的嗓音,叫她含住。
她不肯。
他半哄半迫让她吃了点。
她抵着往外吐。
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啪嗒啪嗒掉珍珠。
明知道她撒娇。
他到底还是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握住她的手,了了事。
但不是谁都像他一样,软玉在怀。
先前还都装不知道。
可自楚禾精神力动荡之后,那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开始。
这场精神结合就变了味道。
女子压抑的声音里能拧出水的娇嫩春色,如她的精神丝线一样,丝丝缕缕,不绝于耳。
黎墨白走出房间,给罩了层精神力隔音。
厉枭脸色难看地出来,都要踹门了,又忍住,也给加了层精神力。
回头迁怒黎墨白:“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,全都是狗德性!”
也就她信了,白麒那句不碰她的鬼话。
黎墨白安静地喝完水,给厉枭也倒了杯。
温吞地道:“姐姐房间隔壁是九婴,白麒哥哥房间隔壁是总指挥官。”
“……艹”。
厉枭重重爆了句粗口,
又给甩了两道精神力隔音。
隔壁的九婴比厉枭还暴躁。
想去浴室,可顾凛总指挥官就在他隔壁的主卧。
他精神力强大,自己一动,就会被他发现异常。
只能瞪着眼睛,不去管身体碍事的地方,死忍。
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醒来时顾凛已经出门了。
他顶着两个黑眼圈,重重敲楚禾几人住的房门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……
九婴回头,见是一位四十几岁的女人。
她后面跟着楚明成。
就在此时,房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