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?当然有!可我们在这柳树集,哪天没有风险?被黑风帮敲骨吸髓没风险吗?在垃圾堆里刨食,被妖兽叼走没风险吗?”
“现在,我们有机会,把风险变成灵石!变成丹药!变成你们做梦都想要的法器!”
“我陈凡,今天就把话放这儿!”
“谁今天出了一份力,战利品就有谁的一份!谁的法器干掉了人,那人身上的储物袋就归谁!”
“干死一个,血赚一个!”
“干死两个,荣华富贵!”
最后一句话,如同一记重拳,彻底击碎了人们心中那道名为“理智”的防线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门轴转动声,打破了死寂。
街角处,一扇破烂的木门被推开。
那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魁梧散修走了出来,他没喊口号,只是死死盯着陈凡,声音嘶哑地问:
“怎么干?你说个章程,老子这条贱命,今天就压在这了!”
他的话,像一颗石子,在死寂的池塘里激起千层浪。
有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“算我一个!”一个面黄肌瘦的散修从巷子里钻出,手里捧着几张已经泛黄的符纸,“我爷爷留下的爆裂符,能不能响不知道,今天全扔了!”
“我我这里有瓶刚炼废的‘蚀骨散’!泼出去也能让他们灵气凝滞片刻!”一个气息虚浮的女修,哆嗦着举起一个黑乎乎的药瓶。
一个,两个,三个
越来越多修为低微的散修从阴影中走出,汇聚到空地上。
他们手里拿的东西五花八门:生锈的法器碎片、勉强能动的低阶傀儡、灌满了劣质妖兽血的陶罐
这是一支由走投无路的穷鬼组成的,杂牌中的杂牌军。
他们的脸上依旧带着恐惧,但丹田里沉寂已久的灵力,却随着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、名为“发财”的火焰,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。
陈凡看着眼前这群人,看着他们手中那些千奇百怪的“武器”,咧嘴笑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,手臂猛地向前一挥,直指村口的方向。
他的声音,充满了昂扬的战意。
“那还等什么!”
“开席!”
“上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