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珂:“……”
我成山神老爷了?
须弥间,县令谢景辞带着巡检也下来了。
不是来阻敌的,因为从城墙裂开那一刻,这位饱读诗书,武宁廿九年进士出身的县令,三观便彻底炸开了!
眼下,他一文弱书生,宁愿和“枪棒无双”的褚敬单挑,都不愿意对抗这种几乎是神人一般的存在!
都不能说是找死了,那叫找虐!
所以,他严令所有人放下刀兵,然后,携剩余全体兵卒,向陈珂跪地祈降!
被砸成了肉泥的褚敬龙若是见了,怕是会破口大骂“你t的谢景辞不是誓死不降吗?”
谢景辞大概可能回应,对于你这“匪人”吾自然是誓死不降的,但对于堪比“山神老爷”的神人,他只怕膝盖跪地不够快!
就你褚敬龙也配和神人相比?
毕竟,骨头在硬,也抵不过那三丈宽的城墙!
没看城墙都出现裂纹了吗?
这让原本还打算大开杀戒的陈珂沉默了片刻,他看了对方许久,最终无语望苍天。
你们倒是反抗一下啊?
如此,陈珂兵不血刃的占领了,褚敬龙强攻两天两夜,甚至付出了数千条生命都没有占领的青泉县城。
户籍、底档、兵册……等各种县内档案皆被谢景辞乖乖交出。
看着对方配合的模样,陈珂眯了眯眸子。
考虑了片刻,毕竟是第一个投降的大雍官员,肃慎那个不算,因此,哪怕是为了树立某种风向,也算是千金买马骨,陈珂继续任命谢景辞为青泉县令。
官儿可以继续当,但兵权不行。
因此考虑再三,他以此次麻三儿带新丁500人,阵斩千余的功劳,任命麻三儿为青泉县主薄兼巡检,得以名正言顺的管辖他手下那500新卒。
后者也从一乡村良家子,到为父杀人,到山匪外线,到线人总管,再到主薄兼巡检,麻三儿完成了一系列华丽的变身。
天刚刚亮的时候,陈珂一边让谢景辞组织壮丁去城外去整理战场,一边将麻三儿叫过来说话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大小算个官儿了,还叫麻三儿可不行。”
“主公!”
此时,麻三儿跪在那里,全身激动底颤抖。
毕竟,半年前还是个逃犯,半年后就变成了官儿,换谁谁不激动啊!
但他知晓眼前的一切是谁给他的,因此,麻三儿一边磕头,一边失声痛哭道。
“主公,是您将属下从万丈深渊中拉入,犹如再生父母般改变了属下的命运,眼下更有提携之大恩,属下没齿难忘,您是麻三的贵人,我麻三儿生是您的人,死也是您的鬼!”
“嘭!嘭!嘭!”
“所以麻三儿斗胆,请主公赐个名字!”
陈珂想了想,并未拒绝这个提议:“这样吧,就叫,麻景行,取自《诗经》,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即含向正道前行的改过之意,也有明朗开阔、古风雅致的寓意深远!”
“景行……”麻三儿喃喃道:“麻景行!”
他猛地朝着地上磕了几个头,额头上甚至有鲜血溢出。
“我有名字了!我有名字了!!!”
“谢、谢主公!”
麻三儿泪目。
“属下毕竟肝脑涂地,以报主公之大恩!”
“希望你,以后做个好官吧。”
陈珂一笔写下几个字,目光却忍不住望向了远处。
因为这个时候,五郎和六郎应该是带着骑兵,正在从后边包抄三道镇,负责解决掉,威慑肃慎方向的那5000兵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