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敬思之弟褚敬龙,号称“平天大将军”。
像这种隶属兵事的事物都归项大郎来管辖,他当即抱拳,开口说道:
“主公,褚敬龙造反后,一路烧杀抢掠,聚兵无数,眼下除留在镇守八县的拢共八千余人外,还往我肃慎方向派遣了五千兵卒,做出了一副随时进犯肃慎的模样,这也是属下传讯于您的原因。
不过,他的主力并不在此,一天前有消息传来,褚敬龙携兵三万,眼下正在强攻一百二十里外的青泉县!”
陈珂诧异地问:“褚敬龙竟然有这么多兵力?”
他来了这个世界半年多,兵力都不曾过万!
“主公,大多都是刚从各县强征的新兵,能称得上核心老兵的,最多只有几千,想必就算是这几千人,还是杨家出的大头。”
陈珂点了点头。
北疆三州设刺史,一州刺史掌军政之权,辖兵数万,杨家又在龙州扎根多年,拥有胡人血统的他们,几乎与西南某些地方少数民族的酋长拥权无异,暗中输送了几千人不足为奇。
“不过,他怎么打起青泉县城来了?这里不是裴伦的地盘吗?”
青泉县隶属长缨府,长缨府乃是苍州四府之一,苍州刺史裴伦同样是封疆大吏,裴家也是燕国时期就已经存在的世家大族。
两大世家之间,关系不能说好不好的问题,因为从政治上来讲,他们应该一致对外,毕竟,他们拥有共同的敌人
——大雍。
“主公,可能是,青泉县有整个北疆最大的矿山群,青泉山的缘故,毕竟,乱世一起,金铁等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!”
“什么?矿山!”
陈珂眼睛一亮:“有金矿?”
“呃,想必是有的吧?”
项大郎看了清沅一眼,后者确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主公,有的,据说产量还不少。”
“那不早说。”
陈珂两眼都在冒光,直接问道。
“大郎,眼下我们在肃慎,有兵员几何?”
“主公,凤霞村原有乡兵1700余人,但之前支援狼毫山,调至关外约500人,眼下还剩1200余。”抬起头,大郎又道:“不过,三月中,我等占据肃慎后,奉主公令对肃慎全县进行了改革,除了梳理内政外,还在各村征兵,眼下有新丁2000余!”
“竟然招了2000新丁?”陈珂奇道:“这年头很多人都不愿意当兵,你们是如何征召的兵员?”
“这简单。”大郎拂了拂短须,笑道:“说给新丁每月军饷他未必信,但只要说,当兵给头牛,可当场牵回家,想要当兵者自然络绎不绝。
当然,某等可不是什么人都收,也是从中挑选了一些家世清白,身强体壮者为主的,也算是百里挑一了。”
陈珂拍手掌赞曰:
“善!”
清沅又补充道:
“除此之外,肃慎四大家族的大批田地已经被‘秘书处’收回,眼下已经分租给了农户租种,我们只收三成租粮,此策以当兵之户为主!”
陈珂点了点头。
发牛又“分田”,怪不得征兵那么好征!
他又问。
“大郎,新丁训练如何?”
项大抱拳道:
“训练还不得三个月,守成有余,但进攻不足,未曾见血!”
“如此的话……”陈珂考虑了片刻:“抽调乡兵1000,新丁500,还有大郎、五郎、六郎随我去青泉,其余人坚守肃慎!”
众人连忙回应:
“诺!”
当天日落前,当全身着步人甲,手持长枪、横刀、盾牌的500新丁,正兴奋而又忐忑的列队走出肃慎后,便看到了驿道上一队身着重甲的具装骑兵,寂静无声的列阵在前!
不少新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看,这特娘的才是“正规军”呐!
光那气势就不一般,还有披着铁甲的大马勒。
有人心中羡慕的呐喊着,但哪怕再激动,这些新丁也未曾乱了阵型,近三个月的训练,已经让他们有一点兵卒的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