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马蹄踏碎青竹巷……
……
火,无尽的烟火!
追逐中,“曹司”富镇见有人放火,烟火缭绕下,视野受阻,一时间竟然追丢了那小巷离去之人。
“咳咳……快,撕掉下摆,寻水缸浸湿捂住口鼻。”
“长行”照做,当即砸开一旁的房屋,也不管有人尖叫,只是一味寻着水缸。
但刚闯入灶房,“曹司”富镇便看到一位瘦小的身影,慌乱从另一侧钻窗而逃。
见那身影似有熟悉,“曹司”富镇面色一变。
“人在那,咳咳,追!”
“撕拉!”
撕下袍子的一角,飞快在水缸上浸湿,然后想要快速跨过小窗。
但灶房的窗子本就小,“曹司”富镇身形高大,不易通过,等他人过去的时候,只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背影从烟雾中消失。
“救火啊!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烟气缭绕,救命嘶喊之声声声入耳。
吵闹、烟熏、火烤,这种环境下寻人,堪比瞎猫碰死耗子。
一队“长行”很快就走散了。
直到,天空大雨倾盆,犹如天河倒悬,无量清水倾泻而下。
此水远非寻常之雨,冲击力骇然,所有人都被冲的东倒西歪。
但来的快去的也快,等暴雨瞬停之时,所有人足下皆是积水,竟有半尺之深!
什么雨下了这一会儿竟然顶一夜的?
富镇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噗!”
吐出一口不慎入口“雨水”,见周边火焰尽褪,只有袅袅“白雾”不断上升。
富镇抬眼想看天,却看不真切,犹如雾里看花。
但这个时候,身后处有响动,富镇猛地转身,顿时大喊:“在那边!”
可之前余烟火中赶路,“长行”大多走丢,富镇反应过来后,顿时从水泊中爬出,然后踏水冲了过去,与此同时,黑暗中亦有刀锋袭来!
“锵!”
“曹司”富镇险而又险的举刀抵住。
“贼子,竟敢偷袭!”
他咬着牙,踹了对方一脚,但谁知对方竟攻他下盘,以鸳鸯刀般的武器直冲“炮猴儿山”。
“下贱!”
“噹!”
用长刀挡住,“曹司”富镇退后两步,官靴踩的积水飞溅,抬头之下,也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轮廓,一个身高体壮的女人,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无一人是追逐的那人!
搞错了!
“咳……制式军刀,呵,原来是朝廷鹰犬……杨大哥,看来,你的帮手终于来了啊!”
“咳咳……师妹……我真不认识他们,还有,不要一错再错了!”
栾英冷笑,又看向“曹司”富镇询问。
“之前在抚州地界,‘义薄云天’褚敬思褚庄主是你们抓的?”
“曹司”富镇闻听面色微变,这女人竟然知晓他们是抓了褚敬思?
这番表情落在栾英眼中,双方勾搭,几成定然。
“看,还说不认识?”
“窜天鼠”杨熊捂着伤腹苦笑。
“师妹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