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玉甚至还斜着脑袋念。
“陈珂,字玄霸,江湖绰号,奔雷手。哈哈,兄弟,你这整的挺有意思哈!”
“子玉兄!”
张恒仿佛觉得杜子玉这种行径有些不妥,当即伸手用折扇拦轻轻拍打了杜子玉几下,然后才再次抱拳道。
“这位……玄霸兄,子玉说话从来都是未经思虑之言,可不是故意针对它人,性子如此,我等也说过于他,但……唉,兄台若是介意,不如我代他道个歉。
这样吧,就当赔罪了,明天晚上,我找个地方设宴,宴请玄霸兄,到时候让子玉多喝几碗酒水赔罪,我们之间也算是认识认识,如何?”
陈珂则再次看了那个名叫杜子玉的家伙一眼。
这家伙看似粗枝大叶,且雄性特征突出,但内在有没有什么谋算不知道,可陈珂看得出来,他身怀武功,而且好像还练了许多年。
这伙儿人,有点意思。
“好,我住在这儿,到时候叫我。”
陈珂爽朗地回应了张恒一句,然后骑马从二楼跃下。
……
名贵的马车上,杜子玉面色阴郁,略长的下巴一动一动的,看起来就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而且行至半路,竟然还在车厢里摇头晃脑的发着牢骚。
“阿恒啊阿恒,为何要请他去极乐仙境?满嘴胡言的家伙,也不知道从哪个山沟子里来的,还40万两银子,他见过这么多银子吗他?”
“子玉。”
张恒叹了口气,开口解释道:“你有所不知,昨天夜里,妙月庵那边传来消息,说有陌生人在那边儿换了40万两银子的黄金。”
“嗯?”
杜子玉絮叨的嘴巴突然凝固。
“你是说,那个叫什么奔雷手的家伙换的?”
张恒盘坐在那里,淡淡地说道:“整个抚州,能一次换40万两银子的人,我们应该都认识,如果不是抚州这边儿的人,那么会是谁?”
杜子玉这才捏了捏下巴,转了转眼珠,一副思考状:“这么说,的确也太巧了,这厮没骗我,那匹异种真值40万两银子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不过,要是真的,他爹为啥不打死他?我爹要是知晓我这么干,皮鞭早就提前抽上来了!”
“你呀。”
张恒笑了笑,然后偏过头看着车窗。
不过,视线落到车窗外不断起伏的房檐之时,他眼神内敛,笑容也逐渐消失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,早就收到了请柬的陈珂与项春,来到了一座别院。
二人神色古怪的对视一眼,然后由项春去敲了敲宴会地点的房门。
“咚咚咚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开门的竟然是杜子玉。
“玄霸兄,来,快点,就等你了。”
至于项春,自然有人引他去偏殿休息。
没错,是偏殿。
陈珂原以为那张恒哪怕寻个地方宴请,不是什么名贵酒楼,可能也是座高门大院,却从未想到,宴请的地点竟然在松山。
没错,就是“妙月庵”所在地的那个松山。
准确的来说,是“妙月庵”数十丈之外,只有一涧之隔,同样建在半山腰的松山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