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陈珂就做了一壶“冰镇酸梅汤”。
怎么说呢。
源自于项冬的医药配方,尤其是在夏日,好喝又解渴,喝了还想喝。
徐安宁也喝的有滋有味。
“谢恩公赐茶。”
或许这个世界管“酸梅汤”叫茶汤?
但无所屌谓。
“不用总叫我恩公。”
徐安宁则借坡下驴:“不敢动问,恩公贵姓?”
“陈,陈珂。”
终于知晓了恩公名讳,徐安宁稍安,当即缓缓放下茶杯后,站起身,然后又再次行了个淑女礼。
“小女子安宁,徐安宁。”
陈珂自然知晓,上次在保民寺的时候,对方说过,这次算是正式认识?
“徐……请坐。”
徐安宁还以为恩公不好开口直呼她女子闺名,当即善解人意的说着:“恩公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,几与长辈无异,自不必遵循旧理,称我为安宁即可。”
“那你也别叫我恩公了,叫我名字。”
“安宁不敢!”
“那叫我大号?”
大号是表字的雅称。
徐安宁见陈珂眯着眸子,当即再三作礼。
“那敢问恩公大号?”
陈珂直接拿起一旁的纸扇,然后“唰”的一下打开。
上面写了一行字。
“陈珂,字玄霸,江湖绰号,奔雷手。”
徐安宁:“……”
前边还很正常,但最后一个,嗯,就很难评。
或许是恩公曾寄情于江湖?
“好了,该介绍的也介绍完了,说说正事。”
陈珂眯了眯眸子,又“唰”的一下关上了折扇,开门见山道:“我手上有一批白银,成色不错,想要全部换成黄金,不知道安宁你有没有路子?”
“换黄金?”
徐安宁气质微变,面色一肃道。
“不知恩公要换多少?”
“40万两。”
徐安宁虽说没有被吓到,但明显是有些吃惊的!
“40万两是白银。”
徐安宁还是眉头紧蹙。
陈珂懂了。
徐安宁没那么多钱。
想想也是,虽说徐安宁的父亲是镇北大都督,世袭罔替的国公,但徐家的根基毕竟是在中都,也不能带多少家底儿来北疆。
就算是中都那边儿有这么多钱,运过来起码得好几个月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