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双!”
徐安宁有些头疼。
“虽说高门大户,大多只谈利益,念旧情者甚少,但你我之间可是手帕之交,还用如此吗?”
“何况,四年了,就算是你祖父和父亲的军中旧部,又有几人可信呢?”
“人心易变……”
魏无双听了,愣了愣,随后,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留了下流。
“好好好,别哭了小祖宗,我留下,我留下还不成嘛……”
当初徐安宁用在老国公身上的那一套,在抚州城内打了个回旋镖,如今又正中眉心。
没错,这流眼泪的手段,还是她小的时候,从魏无双那里学来的。
小时候的魏无双最爱哭,徐安宁常常说她是爱哭鬼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徐魏旧事爆发后,其实魏无双已经四年没有哭过了。
……
“混账!”
宗勋卫抚州衙门。
一位穿着铁甲的头目,被宗勋卫抚州正使伍正雄一个巴掌扇晕了过去。
他看都不看那晕过去的家伙一眼,直接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冷冷地道:“二十八个人,盯着三个,还让人跑了?”
“李肃。”
一个身材瘦小,但容貌俊美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拉出去,每人打六十军棍。”
“诺。”
见这些人面色惨白,伍正雄神色更加厌恶了。
废物。
不过,新挖的地道,还烧了一个布庄?
这么大的手笔,还瞒过了宗勋卫好手的事后勘验,抚州能做到这一点的,也没有几人呐。
联想到与那“钦犯”有旧的,呵呵,几乎明摆着。
“大人。”
这个时候,抚州宗勋卫佐官李肃突然开口。
“何事?”
“大人可否记得,之前在北市上,京里的那位连大人,损失的数十好手吗?”
“嗯?”
伍正雄眯了眯眸子,似乎想到了什么:“黄泉道主?”
“这位自称‘黄泉道主’的家伙曾经出现在北市大车店,朝廷钦犯的大头也住在那里,哪有这么多的巧合。”
李肃还送来助攻。
“大人,黄泉道可是同样缺银缺粮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黄泉道与徐魏余孽媾和,试图谋划那批掠金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李肃抬起头:“但如果关外的消息迟迟不到,属下觉得,这个可能性倒是大了不少。”
也对。
毕竟那黄泉道主,手段神异非常。
用铁珠子打出床弩的效果来,这可不就是神异吗?
早就听说黄泉道懂得些许妖法,如今看来,的确有些门道。
心中如此想着,伍正雄攥紧了染血的手帕。
“去,再派人去关外看看,看看连大人派出的那些手下,是否真遭了毒手。”
毕竟,以那“黄泉道主”的武功,若真是去了关外,连大人带来的那些宗勋卫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陈珂也没想到,他当初随意写下的落款,却引来了宗勋卫的瞩目,甚至还无意中帮了它人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