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我、我没盯着您看。”
“呵。”
陈珂冷笑一声,没在搭理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。
毕竟,今天可是来寻宝的。
处理完了尸体后,余下的便是散乱在整个狼毫山、由大雍走私商和草原诸部牧民分别带来的各种物资。
嗯,都是不义之财。
没收。
反正【背包】装的下。
活的就不成了。
这就导致,眼下项春他们十二个人,外加二十多号牧民,正在看管着一片巨大的牧场,牛羊数万头,马匹三千多。
毕竟是整个狼毫山的余留,无论是毫民骑兵的战马,还是牧民部落驱赶过来的牛羊马群,这个数量只多不少,因为杀戮导致的死亡、受伤、残废的牲畜根本没有计算在内。
如此之多的牛马羊,项春他们看的头都大了。
毕竟,谁能管得过来这么牛羊?
陈珂也知道让项春他们杀人行,管理和饲养牲畜的确有点强人所难。
因此,他只是嘱咐他们,主要看着马匹就行,至于牛羊群,牧民多少有些经验,反正丢了跑了,杀了牧民顶账便是。
吓得那些牧民连雍话都冒出来了。
至于之前传讯叫项大派人协调的支援,大概还得五六天才能到,项大那边还飞鹰传书说,眼下三郎和四郎正绕过定北关沿着曳落山脉在外围疾驰,说不定会比乡兵先到狼毫山。
除了与已方的人联系之外,草原方面也需要做出提前的应对。
毕竟,杀了人家五百铁骑,杀红了眼后,还波及了沿途不少的部落牧民,这要是被毫、白民、勒等几大王庭知晓,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军前来查看了。
好在草原辽阔,各部落距离较远,信息不便,再加上参与此次开市的人几乎都被陈珂一行人杀光了,短时间内大概也没有谁能通风报信。
除非它们会招魂!
因此,眼下主要小心的是,一些部落见部落的商队迟迟未归,从而派遣小股骑兵斥候前来狼毫山探查情况。
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。
但“千里鹰”足以应对。
除了项秋外,三个庄子一共产出了11位【猎鹰者】,拢共饲养了上百只“千里鹰”,包括夜间的类似于“猫头鹰”一样草鸮科与鸱鸮科的“千里鹰”。
狼毫山附近就有十几只这样的“千里鹰”分成黑白两班,昼夜监视着方圆的一切。
况且,要不是有这些“眼睛”,那天晚上根本完成不了将所有人“全歼于狼毫山”的举动。
一切杂事处理完毕,陈珂才抽出空闲,与唯一的闲人项冬,一同登上这低矮的狼毫山。
“这就是余家后人口中的五翅峰?”
陈珂扫视着面前,像五根翅膀一样的山峰,但其实高度并不高,距离地面不过三四十米的样子。
“当年魏云掠金就藏在这附近?”
项冬毕竟是参与了项春审问全过程的,因为她是军医,要维持被审问者的生命特征,以保证项春任何高烈度的审讯动作下,被审问者都能安全的存活下来,并且始终保持着神志清醒的状态。
“主公,余家后人说,这是魏云之女告诉他们的。”
“魏云之女?”
陈珂皱了皱眉。
之前在抚州的时候,因为在保民寺不远处杀了一伙儿边军,缴获了不到三百匹的战马,陈珂为了将这些战马转移到“和合社”商人的手中,在黑水之滨等一夜后才进入抚州城。
算上那夜在保民寺,余家的众人比他们早入抚州两天。
后来在大车店里,项春也说过,余家队伍里人数不对,少了几个人。
陈珂也没想到,少了的几个人之中,竟然还有条大鱼。
魏云之女。
大雍朝廷灭了魏家满门,竟然还漏掉了这样一位嫡系?
未必。
根据清沅主导的“秀才处”整理的情报来看,这些余家人是从肃州而来,原本就有可能是庇护在武威侯郭方的麾下,这也解释了他们之中为何大多疑似行伍出身的缘故。
但几个月前,武威侯郭方的事儿发了,不仅全家被朝廷收监,魏云之女和余家众人也被逼离开肃州,并且一路辗转来到关外,准备挖掘魏云遗留的“掠金”。
这一系列的动作要是没有宗勋卫的推波助澜,陈珂是不信的。
无外乎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手段罢了。
宗勋卫也打着这笔魏云遗留的“掠金”的主意。
余家人的说法是,魏云之女亲自留在抚州吸引宗勋卫的注意,让余家人被盯上的几率小一些,从而有机会将“掠金”带回关内。
对于这些,陈珂并不关心,他关心的是那笔“掠金”是否真的埋在狼毫山五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