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宁则是摇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徐安宁则是于院落深处回头,丹凤眼深深地瞄了大殿一眼。
“小姐?”
“他不认识我。”
确定的语气。
嗯,认不认识,这很重要。
……
当天夜里,徐安宁一行人占据了东厢房那一排面阔3间、进深2间的屋子,但似乎是人数较多放不下的缘故,那些人倒也没派人进入大殿,而是在院子的角落处同样扎了几个帐篷。
原以为一夜相安无事,但半夜子时刚过,风雪雨水中,又有一队人马进入了寺庙。
看样子,好像是江湖上押镖的镖局。
一一扣门问询,包括大殿的陈珂与东厢房的徐安宁,一番叨扰后,也算是拜过码头,这些镖局的人就挤在了山门旁,破旧露顶的天王殿内。
陈珂也没邀请他们进入大雄宝殿的意思。
江湖规矩,无主之物,先占先得。
当然,就算是邀请对方,对方也未必敢进。
都是萍水相逢,如此之近,半夜偷袭都未必反应的过来。
因此,三方各占一处,一晚上算是平安无事。
后半夜,雨雪稍停。
押镖的镖局率先离开。
陈珂则是从帐篷内睁开双眸,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镖局离开的方向。
第二天一大早,众人正在收拾帐篷被褥,各种临时搬来的工具,又被重新放置到马车上。
之前被陈珂骂作“神经病”的女人徐安宁则是再次走了过来。
并且暗含深意地说道。
“这位公子,昨夜雨雪下了半宿,路上想必湿滑,公子不如等等再赶路。”
见陈珂皱了皱眉,徐安宁叹了口气。
“言尽于此,告辞!”
“公子?”
旁边项春开口询问。
“别管她,跟上去。”
想阻止我吃瓜,想得美!
一行人整装待发,默默地跟在了徐安宁车队的后边。
“小姐?”
徐福低头似乎对马车内的女人说了些什么。
半晌后,徐安宁声音从车内传来。
“别管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两支车队,一前一后,行了近三十里。
到了晌午时分,太阳正热,眼看就要到一处拐弯凸口处,徐安宁的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,并且开始在一背靠山脊处安营扎寨。
所有的马车辎重都被堵在了外边,首尾相连,形成了一个弧形的防御圈。
马匹骡子也都被集中在了一起,里面的人竟然开始穿戴皮甲,似乎在准备防御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天空中也有鹰鸣传递信息。
“公子,‘千里鹰’提醒,有大批马队在靠近我方。”项秋提醒着。
“嗯,应该是来了。”
大概过了一刻钟,大地突然出现了一阵轻微地震动,片刻之后,有大批的马队从驿道拐弯凸口处显露了出来。
1、2、3……得有三百人了。
虽然没有穿着铁甲,但三百“马匪”也是大手笔了。
谁?
抚州竟然有如此牛逼的人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