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公似乎对“刑讯之法”感兴趣,这是想当一位“活阎王”啊!
……
“景”有光明、仰慕之意。“曜”指日月星辰之光。
二者结合,既有对国泰民安的期许,又有晴朗开阔之意境,故此,当下又是“景曜”七年,腊月初四。
“景曜”自然是中都皇宫那位皇帝老儿的年号。
当今朝廷唤作“大雍”,行五京旧制。
东西二京、南北二畿,但目前“大雍”的中枢尚在中都雍城。
“……某等所在之山名曰曳落山,据那寇首所言,南北长两千八百余里,东西宽处八百余,窄处四百余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珂举起了手,有些不确定的问:“我听说在古代,像这种地理数据,好像都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?”
大郎点了点头,解释说。
“那寇首自称曾是征北军的一员副将。”
原来如此。
不过,曳落山?
陈珂倒是听过曳落河,据说是突厥语“壮士”的意思,也不知道相互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“你继续。”
“主公,那寇首在景曜四年曾随军北上抗击胡酋。嗯,胡酋泛指生活在北疆的,一些称呼为毫、白民、勒的外族,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,熟知地形,矫勇善战,且弓马娴熟,实力不可小视。当年北军轻军冒进,北疆一战中又被胡酋铁骑伏击,导致征北军兵败,死伤惨重,那寇首领着数十人被冲散,成为溃兵,他一路辗转,最终在凤霞谷落草为寇。”
“我有个问题,他为什么不回家?要去这里落草为寇?”
“据他所言,他被那大雍皇帝夷了三族,自然就没有什么家了。”
陈珂:“……”
什么鬼?
兵败夷三族?
不不不,这里面应该有他不知道的事儿。
说不定掺和到了什么敏感的政治事件里。
“那他手下那几十号人呢?为何都跟着他落草,而不返乡?总不能都被夷三族了吧?”
“那到没听,不过,那寇首所供述,那些兵丁家乡所在之地,似乎有黄泉道妖人在作乱,眼下家人早已联系不上,想必是没于乱军乱民之中。”
好好好,什么黄天已死,苍天当立!
活该我陈珂拨乱反正,重振寰宇啊!
陈珂食指敲了敲大腿,发出了犹如敲击金柱般的“咚咚”响声。
“那寇首呢?武艺如何?”
毕竟是征北副将,也算是军队高层了吧?
哪怕兵败了,也应该是武艺不俗者,大概率不会是酒囊饭袋。
以他为基点,简单来判断一下“大雍”世界的武力值,应该可以作为参考。
“武艺如何?”
只是闻听此言,大郎却皱了皱眉道:“好像有点手段。”
陈珂又问。
“那他在你手上走了多少招?”
大郎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啥意思?”
“某一戟下去,那人差点化成两断。”
陈珂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