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高老板送来的盘尼西林,还有那些医用酒精,碘酒,纱布啥的,全部给我打包装好,我回去的时候带上。”
老李傻眼了,比黄金还贵的特效药啊!那批盘尼西林可是他新一团最大的财富。
包括那些医用酒精,碘伏,纱布,可都是救命用的稀缺货。
“旅长啊,您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呀!这可都是我们新一团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!”
言语之间,就差哭天抢地了。
旅长笑骂道:“你小子可真是个贪心的地主老财,那么些医药用品,你们新一团还能全部用完不成?”
李云龙说:“老话说的好,家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
旅长,这头疼脑热啥的咱就不说了,可咱们战士要打仗,就肯定避免不了伤亡,有了这些药品咱心里也就有底了!”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特效药,你拿特效药当饭吃呢?”
旅长想了想,说道:“这样吧,这批医药用品,你们新一团自己留下110备用,够用了吧!剩下的我全部带走。”
“李云龙,你要明白,这批盘药品若是送到野战医院去,那是能发挥更大作用的!”
李云龙心想,咱当然明白,就是舍不得。
比黄金还贵的特效药呀!这么大批量的,那得值多少钱?
至于李云龙这个当团长的,喝了个宿醉,睡到日上三竿。
违反纪律的事。
原本是旅长的备用杀手锏,这都还没用上呢!
说到底,李云龙毕竟也是陪人家高老板喝的。
旅长决定还是不追究了。
中午。
李云龙请旅长吃饭,炊事班专门烧的菜,飘着肉香的一只烧鸡端上桌,旅长常不离手的鞭子都快忘了放在哪了。
说也是高老板送的,那也就合理了。
走的时候,李云龙还相当热情的又给旅长装了十只。
旅长说:“这连吃带拿的,多不好意思?”
李云龙道:“老旅长带兵有方,指挥辛苦,吃点烧鸡怎么了?这都是应该的!”
“你小子!”
旅长骂归骂,心底还是很受用的,到底是把烧鸡收下了,接着带上李云龙给他准备好的运输小队,满载而归。
“亏大了,亏大了,团长,咱们这回可真是亏大了!”
直到旅长离开,再也憋不住的张大彪这才郁闷地开口。
李云龙却笑道:“吃亏?吃什么亏?我李云龙从来就不知道吃亏俩字是咋写的。
我说大彪,别舍不得了,不就是一些药品吗?
毕竟是救命用的,总不能全都堆在咱们新一团,全师上下,那么多伤员还等着用呢!
拿本来就得上缴的药品,保住了咱的装备和弹药,这不是赚了是什么?”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李云龙乐道:“这些装备弹药包括药品,全都是拿旅长的钱买的,咱一毛钱没花,白捡了这么多,还有啥能比这更稳赚不赔的?”
“咱是绝对不可能吃亏的!”
张大彪回过神来,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!
……
另一边。
旅部。
旅长带着警卫员赶回来,两匹战马,警卫员骑的战马的马鞍上还挂了一大袋子去了毛的整鸡。
后方跟着四头骡子,拉着四辆板车,新一团的几位后勤战士一路帮着把货物运回来。
路上花了不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