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这么低的军火,简直就和白捡的似的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,咱们说啥也得把这财神爷稳住再说!”
张大彪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了点头。
队伍迅速打扫过战场之后上路。
说是打扫战场,实际上压根没搞到什么缴获。
新一团此战伤亡50多人,其中阵亡和重伤而亡的就有20多人,受伤的有30多人,伤势较重的有十余人,担架都不够用。
战士们怀着沉重的心情,将战友们的遗体收殓好,轮流背回驻地。
伤势较重的伤员,没有担架用的,则是由战友们搀扶着,或者背着离开——他们的意志坚强,只要能走得动路的,坚决拒绝担架。
跟在队伍中的高远望见这一幕,除了心酸还是心酸。
李云龙憋着火气说道:“这狗娘养的小鬼子不过是欺负咱们装备差,弹药少,高老弟,等你这批军火送到,老子非报此仇不可!”
因为有伤员的缘故,队伍行进速度不算快,一口气走了一个多小时,这才抵达新一团临时驻地张家庄。
安顿好牺牲的战士和伤员之后,李云龙在团部请高远喝酒。
说是喝酒,喝的是用红薯干酿制的地瓜烧。
风味独特,口感浓烈。
一口灌进嘴巴里,能从嗓子直辣到胃里。
下酒菜更是简单,一盘煮花生,一碟炒黄豆,还有一小碟的腌萝卜,这就是盛宴了。
高远号称白酒一斤半,啤酒随便干,自然不能被这小小的地瓜烧唬住,上来两大碗,直接灌进肚子,火辣辣地烧着,整张脸红了一圈。
舌头竟也有些大了:“李团长,你这地瓜烧果然够劲,确实是好酒!
来而不往非礼也,回头我也请您喝酒,请您喝一喝那富庶和平的美酒!”
“啥酒?”
“好酒!”
李云龙也醉了,听不大清,直乐道:“好好好,我等着你的好酒!”
喝酒归喝酒,老李却没有忘记正事,趁着酒意问道:“高老弟,话说你这批军火什么时候能送过来?这沿途鬼子的封锁线可不少,你这事不能是晃我吧?”
高远道:“李团长放心,明天一早,我亲自把这批军火给您送过来!”
“哈哈,喝酒喝酒!”
下午。
酒足饭饱的高远,从张家庄离开。
抱着装有200大洋的小木箱。
望着高远逐渐远去的背影,张大彪有些迟疑:“团长,就这么放人走了?这小子真是来卖军火的?不能是奸细吧?
他不会拿了咱的定金,直接跑路了吧?”
李云龙长舒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我瞅着不能够。”
“您就这么相信他?”
“能毫无提防的和咱大碗喝酒,喝醉了也完全不在意,看咱的眼神火热又亲近,就和村里的那些小孩子,大娘们看咱们的眼神差不多。
路上回来帮着咱们战士抬牺牲同志的遗体的时候,这小子还偷偷抹泪。
大彪呀,你说这样的人能是咱的敌人吗?”
张大彪沉默了。
李云龙说:“你安排一下,加强整个村的警戒,观察哨向外推进三公里,随时警惕情况。”
张大彪挠了挠头:“啊?团长,你不是说……”
李云龙黑着脸骂道:“赶快去,发什么愣呀?我相信他归相信他,但还是小心出不了大乱子,老子总不能拿全团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!”
“是!”张大彪回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