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赵英忙转动滑轮,将主梯身竖起,随着‘砰’的一声,云梯顶端的铁钩架在了城垛上,云梯这才搭建好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每个人分工不同,配合的极其默契。
“投石!放弩!”
远处中军,石守信见众人搭好云梯,一声令下,投石车与床子弩开始运转,一时间,各种巨石和等人高的弩箭纷纷划破夜空,直奔城墙而去。
“轰轰轰——!”
听到巨石破城的轰隆声,马全义见时机已到,当即大手一挥,怒吼道:“攻城!!”
说罢,他当即一步翻身上梯,左手扛着盾牌,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上攀爬!
“快!跟上!”
其他人迅速按排好的队形,跟着在云梯上攀爬。
陈铁牛就紧跟在马全义的身后,右手抓着梯子,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如猿猴般快速掠过几节云梯。
“放檑木!!”
就在这时,城墙上忽然传来嘶吼,一根碗口粗的湿木头顺着城墙滚下来,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云梯上的众人。
最前面的马全义早有防备,瞅着檑木落下,他左手盾横挡,‘砰’的一声闷响,震的他手臂发麻。
“哎呦直娘贼,疼死老子了!”
马全义骂了一声,就在这时,一道冷箭陡然从右侧面射来,他刚想举盾挡下,左臂却仍未缓过来,根本听不得使唤。
“直娘贼!!”
紧急之下,马全义只得横起右臂,仓促的将手臂护住胸侧。
噗呲一声,飞失贯臂。
“马指挥使!”
陈铁牛见状,顿时大惊。
“娘的,无碍!”马全义咬了咬牙,硬生生将飞矢拔出,看了看头顶的城墙,额上青筋暴起,吼了一声:“给老子上!!”
“杀!!”
众多死士见状,同时怒吼,冒着箭雨急速向上攀爬着。
陈铁牛更是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如猿猴般越过了马全义,来到了第一的位置!
“你小子……”马全义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,只是眼里流过一丝感动。
他知道,陈铁牛是怕他再受伤,交代到了这里。
“小心滚石!”
就在这时,城墙上几名叛军,正搬着石头往下砸,脸上满是狰狞。
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!
陈铁牛仰头看了一眼,竟不等巨石落下,而是直接举着盾轰了上去!
“轰——!”
人头大小的石头应声碎开,陈铁牛甩了甩发麻的左手,咧嘴一笑,抬头看了看距离。
还有两丈!
而自己这边,只剩下二十多人了……
再拖下去,就算攻上城墙也站不住,还是白搭,得想个别的法子才行。
想到这里,陈铁牛一边向上爬着,一边将手摸到腰间,那里有一个飞钩。
飞钩,一般是用来守城之用,偶尔也能做攀爬工具,但没人会这么用。
因为这东西,虽说爪子很是锋利,但绳子却是普通的麻绳,你爬到一半,敌人一刀下去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眼下来说,或许有奇用!
陈铁牛甩动着飞钩,扬手一抛,只听到‘咔嗒’一声,飞钩稳稳勾住了城头的女墙垛口。
他拉了拉绳子,确认吃劲后,他猛地一拽的同时,脚下迅速一蹬,双重作用力下,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掠过了几节云梯!
“都跟上!都给我跟上!”
后面的马全义见状,眼睛都瞪呆了,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有这般力气,可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了,意识到陈铁牛的想法!
这小子,是想给众人打个缺口出来!
只要他先上去,能坚持一会儿,众人的压力就会小上很多,可以迅速爬至城墙上。
可这小子……能坚持得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