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身先士卒!朕今日就与诸位同心齐力,开他一条天路出来!”
说罢,他当即翻身下马,走到一块巨石前,深吸一口气,大喝一声,在众将领惊呆的目光下,竟硬生生将那块数百斤重的巨石抱了起来!
而后,在崖底下数万禁军的亲眼目睹下,他大步走向山侧,将巨石稳稳放下!
数万禁军看向赵匡胤的眼神渐渐变了。
变得敬服!变得炙热!进而化作一团狂热的火焰!
陛下尚且如此,他们又有何惧!
“陛下!”
众将士随即纷纷翻身下马,争先恐后地冲向那些乱石。
“陛下尚且如此,我等何惜力气!!”
“搬乱石!开天路!”
一时间,整个太行山脚下人声鼎沸,将士们士气高涨,搬的搬,撬的撬,原本险峻的山路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开辟出来。
祖祠空间里的陈云峥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可能就是赵匡胤能终结乱世的原因吧。
他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建立宋朝也有这种那种的憋屈,但不可否认,他身上一直都有着特有的个人魅力,这才使得他的军队,战无不胜。
…………
泽州城外,南向三十里。
连营数里,旌旗猎猎,石守信与慕容延钊的大军便屯扎于此。
校场上尘土飞扬,喊杀声此起彼伏,陈铁牛挥舞着一杆重达五十斤的步槊,正带着队里的兵卒操练。
队正被都头喊走,所以这活就落到了他这个队副的身上。
“嘿!哈!”
他性子憨厚,哪怕经历了先前的长平之战,磨练出少许的煞气,但也说不出军营里的狠话来,故而只是闷头带着演练枪法。
赵英也被编在了他这一队,身材依旧瘦小,小脸上沾了些泥灰,挥动枪法的动作却也一丝不苟。
陈铁牛余光瞥了他一眼,心里忍不住发毛,连忙收回目光。
按理说,脸上沾灰应该显得污丑才是,可为啥他无论怎么看赵英,都有种眉清目秀的感觉……
直娘贼,自己该不会是在营里待久了,跟那些老油子一样连取向都不正常了吧?
陈铁牛甩了甩脑袋,连忙把这荒唐的念头抛出去。
其实经过这几日相处,他倒也渐渐发现,这个赵英是个可结交之人。
为人率真,讲义气,打起仗来也不含糊,除了有点不合群以外没啥毛病。
可关键就是……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始终盘旋在心头,挥之不去,让他下意识就想远离赵英。
记得在哪个话本里看过,久经战阵者,非但能与敌较刃,亦能与同袍试枪。
他还小,与敌较刃可以,同袍试枪还是算了吧。
抱着这个想法,训练一结束,陈铁牛转身就走。
“陈铁牛!”
身后传来赵英的声音,清脆中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蛮横。
陈铁牛脚步一顿,暗道不妙,缓缓转过身:“又咋了?”
赵英手里提着根木棍,快步走到他面前,扬着下巴道:“今日再比一场!”
又来?
陈铁牛脸顿时垮了,也不知道这赵英抽了什么风,自打上次没抢到先登后,这赵英就跟他较上了劲,动不动就找他比试,甩都甩不掉。
“不比。”陈铁牛想也不想就拒绝:“刚练完,累得慌。”
“你就是怕了!”赵英瞪着他,大眼睛格外有神。
激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