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弥一觉醒来,发现别墅的佣人又回来了。
管家和其他人见到她,都尊敬的跟她打招呼。
梵卡坐在楼下餐桌,手里处理着公务文件,桌上摆着早餐没动,应该是在等她。
他平静得就好像昨天那一枪没挨过。
一切都没发生似的。
苏弥坐到他面前,梵卡就把文件合上,放到一边。
“醒了?”深棕色的眼眸看了她,确定她状态不错,就把餐盘换过去,缓声道:
“这份是切好的,佣人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我已经把你不爱吃的挑出来了。”
苏弥扫一眼,他递过来这盘没有洋葱和一些味道冲的东西。
她确实不爱吃,但习惯什么都吃。饿极了的情况下哪怕是土和草,她也会抓两把塞进嘴里,以便补充体力。
所以不爱吃什么,她从来没有表达过,没想到梵卡能注意到这种细节。
说了声“谢谢”,不客气的开始吃饭。
那方梵卡也开始用餐。
常年身居高位,让他的一切行为都看起来合理又矜贵,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,上位者的气势往那一坐,自然而然就呈现出来了。
一顿饭后,梵卡慢吞吞放下餐具,沉声道:
“阿罪在总都军医院,如果你想去看看,我让人带你去。”
苏弥:“?”
她挑了眉瞅他。
这家伙怎么昨晚挨了一枪,好转性了?
梵卡对上她的注视,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,沉声补充:
“只能探望,不能有别的过火行为。”
苏弥探究的眯眼:“所以你又不介意我很阿罪在一块了?”
“在一块”这三个字刺了梵卡一下。
他用餐巾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垂眼:“作为你昨天想我的奖励,你今天可以去看望他。”
“只限于看望。”
苏弥:“……”
还以为转性了。
原来是“奖励。”
嗤。
她又将一块肉叉进嘴里:“不用了,阿罪人安全就行,我没什么想看望的。”
就算看望,也不会是正大光明的看望。
鬼也知道,如果梵卡让人送她去,一定会把她盯得死紧。
既策反不了阿罪,也触碰不了他,拿不到亲密值。
那她去干什么。
然而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