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甚至记载了日期。
从小女孩的时候,到……昨天。
苏弥毛骨悚然。
她想到了多萝西的话:
“梵卡这个雄性,病态着呢!”
“这些年他守着那个沉睡的雌性,守得都疯魔了,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揣着那个雌性的照片,走到哪里都要监视那个雌性沉睡,想想就起鸡皮疙瘩!”
“……”
……你爷的,还真是。
苏弥抖了抖鸡皮疙瘩,将照片麻利的收好,原封不动的放回去,继续寻找暗室。
没一会儿,一道暗门“咔”的声响。
随着门缝打开,血腥味果然传出来。
她果断从储存器里调出一把弹夹压满的手枪,抵开门。
去眼倒着一个雄性。
是阿罪。
他就是血腥味的来源。
他跪倒在地上,后背血肉模糊,地面上也已经凝聚了一滩快要干涸的猩红色。
人已经昏过去了。
她别好枪,蹲下来查看他。
正在思量自己能不能拖得动他时,身后突然传来“旮瘩”的房门拧动声。
苏弥一僵。
想要再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回头,看见门口正站着一个面沉如水的高大军装雄性。
他居高临下站着,和平常面对她时刻意保持的缓和态度完全不一样,那点减缓他锋利之色的半点温柔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梵卡凝视着她,再看向地上的阿罪,深棕色的眼里只剩暴寒之色。
他声音极缓,带着冰意——“阿弥,说过很多次了,不要乱跑,你总是不听话。”
他的语气像大人撞见了不懂事的小孩,风雨欲来的怒火,让人不自觉产生紧张。
苏弥脸色如常:“我没有乱跑,半夜有点想你,你又不在。谁知道你房间里还有个小房间,不过挺有意思的。”
……想他。
梵卡的目光凝聚在她脸上,他在探究她有没有撒谎。
但无论如何,当“想你”这两个字从苏弥嘴里蹦出来,他的寒意就不自觉消减了一些。
只是雌性下意识掩护住阿罪的行为,很碍眼。
他走进房间,再次压制了情绪,缓和的面色,将她牵起来,耐下脾性叮嘱道:
“下次可以直接星脑拨我电话,有些地方不要乱闯。”
她最近对他的态度很戒备。
有些东西,他不想让她看见,以免徒生误会。
他抱了她,视线瞥一眼办公桌上的监视器屏幕,还是漆黑的。
这证明她没有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