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尽力气将法索拖拽到沙发上,从一旁拿出找了一下午的别墅里最大最粗的铁链。
瞅了一阵。
绑死的话,还能方便进行下去吗?
算了。
安睡剂那么多,看状态,他应该一时半会醒不来。
苏弥俯下身去,近距离瞅他。
床上的雄性居然睁开了眼。
感受到身体逐渐涌来的反应,他紧绷的下颌仰了一下。
对视上近在望着他咫尺的少女,深邃的眼里爆发的火焰几乎抑制不住。
苏弥:“……”
我去。
还真能醒过来,兽人的耐药性这么变态吗。
那些安睡剂是假的不成?
这家伙平时一直说以后要做她的雄夫,不会临到头来想反抗吧?
她暗自活动手腕。
生命值剩余的时间不多。
如果实在没办法,就得跟他来一场强者的终极对决了。
身下的雄性呼吸炽热,很难说清他此刻的神情是清醒还是不清醒。
他就那样炯炯的看着她,既不挣扎,也不动弹。
苏弥狐疑的戳戳他的脸。
依旧炯炯的看着她,视线更炽热了。
这个状态……
她尝试着俯下身亲了他一口。
唇瓣贴合。
柔软的亲近到一起。
一触及离。
他的视线始终注视在她脸上,亲吻之后,幽深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,已有不可阻挡之势。
下一秒,他骤的护住她的后脑,拢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带到沙发上。
上下位置调转。
他几乎整个身形都罩住了她,气息像火似的,灼热的视线凝视她。
就在苏弥以为他要因为针剂的事情发怒时,他才沙哑的出声:“阿弥。”
他亲吻她的额头,吻她鬓边乱乱的碎发:“小乖。”
又低又哑,暧昧谴眷极了。
安睡剂并非不起作用,只是身体的强悍,让他醒了过来。但梵卡的意识依旧是昏沉的,甚至可能处于半醒状态。
他几乎不能分清眼前的人是真实,还是他的梦境。
苏弥也慢慢发现了问题的所在,她抬起脑袋,再亲了他一下。
唇瓣印上去,又要一触即离,这次却被梵卡食髓知味的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