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塞星币过来的时候,他也鬼使神差的克制住自己没有躲开。
而此刻,他看着自己被她触碰过,过了这么久还是毫无异常的手掌。
没有起任何的疹子,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变化。
金斯沉思。
他不是一个正常的雄性,他的身体异于常人,不能随意与人接触,尤其是雌性。
但她触碰了他,他竟然没事?
怎么回事?
……那个雌性,好像很不同。
而且他,很难讨厌她。
收好心神,他离开了军区,在帝都的街道上穿行,最终拐进了一条最偏远的难民街道里,进入最破烂的一间房子里,将多出来的星币仔细藏好,然后喝下一支最便宜的营养液。
味道又馊又苦。
食物,在星际并不便宜。
尤其是对现在的他来说,他需要很多钱,来保证自己有地方住,并且不饿肚子。
因为尽管四处打工,他还是只买得起临期,或者过期的营养液。
而热腾腾的饭菜,更是贵族才能享用的资源。
饥饿感消失后,他就打算去帮苏弥购买物品,但刚出门,一辆贵族车子,就停在了他门口。
一个宫廷服装的老头下车,极有礼仪的道:“金斯殿下,女皇吩咐老仆来接您参加宫宴。”
老头笑容和善,却对金斯身上的佣人服装,背后的破落住处视而不见。
过期的营养液还在胃里灼烧。
“宫宴。”金斯自嘲的问:“又是相亲吗……?也是,母皇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。”
她哪里会管,他究竟过得好不好呢。
……
别墅。
傍晚。
本着越挫越勇的斗志,当晚,苏弥抱着枕头,又摸进了梵卡的房间。
反正亲近了就有生命值,能蹭一点,是一点。
当她踏进门内的那一刻,床上的雄性就睁开了眼。
这时雌性已经一把掀起被子扑了进去,并再次掀开他的衣服。
她穿的睡裙很薄,而且对自己的诱人程度没有认知。
梵卡只得再次抓住她的尾巴,无奈的道:“阿弥。”
他轻轻拽她尾巴,试图像上次一样让她停止蛮横的点火方式。
然而同一个方式,岂能让她栽两回?
既然这货之后是她的雄夫,他失去清白也是迟早的事,这么小气做什么?
要拽她的尾巴?拽呗,不就是一条尾巴吗?壁虎都能断尾保命,谁说狐狸不能?命都要没了,还管什么尾巴!
随着大掌加重拽她出去的力度,苏弥“嗷”的一口咬下去!颇有点和他抗衡的力度。
梵卡闷哼一声,深邃的眸色蓦的加深。
他低头看向左胸,雌性还埋在那处恼人的某尖尖地方不松口。
小猫护食儿似的。
疼痛混着些微奇异的感觉,从她的啃咬处电流似的蔓延到全身,那被他一直压制的燥热感更是直往头顶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