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睡衣,红眸有些湿漉的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,在这张还未完全长开的婴儿肥狐狸脸上,格外冲击视觉。
他深邃的视线穿透的落在她脸上:“怎么白天洗澡,出去过了?”
她神色如常的用毛巾擦拭着满头红发:“没有啊,觉得身体不爽利,洗个澡精神一下。”
“你今天不忙吗?”她随口问。
“回来确认你的安全。”梵卡道。
他接过她的毛巾,帮她擦拭头发,开阔的身形半拢住她。
即使动作温柔,但他的气场里总有一种‘天地万物都归他所有’的强势感。
阴影笼罩她,就好像要把她也一起霸占了似的。
苏弥微不可察的拧了眉,避开他:“不用擦了,我一会儿吹一下。”
她的确需要他的亲昵值。
需要触碰他。
但他强烈控制的气场,和她太过对立,她极不舒服。
如果要选,她更喜欢他昏迷睡着后,侵占欲敛去时的状态。
她刻意的避开落入梵卡眼中。
毛巾被他微攥了下。
事实上,他对自己的气场很有认知。
大刀阔斧的在军队,政权上行事惯了,在她面前,他其实非常收敛,雌性刚刚醒来,他不愿意吓到她。
但好像,她已经抵触他了。
没人知道,他有多想把她抱起来,每一刻都想。
一步步来。
她可能对他还有点陌生。
先让她熟悉一下他。
梵卡把毛巾放好,沉和道:“好好休息,外面很危险,不要乱……”
跑字还没说完。
雌性已经上前一步,几乎要走到他怀里。
他的腰被她握住。
她抬起脸问:“要走了?”
那张融合了半稚嫩和蛊惑的绝美雌性脸庞,近距离湿漉漉的看着他。
他很确信,她红眸里有点挑衅。
腰身被她手掌按着后退了两步,梵卡坐在床上,深棕色眼里的光更深了:
“想干什么?”
苏弥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,思索着问他:“你觉得我扑倒你的概率有多大?”
梵卡视线在她白皙的皓腕上落了一下,一点燥意浮现,忽然笑笑:“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