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弥短暂苏醒的消息惊动了整个军区医院的大医。
就在梵卡因为她的再次昏迷心绪复杂的时候,门外无声出现一个浑身灰黑色覆面的雄性,他微微低头,严谨的喑声道:
“主人,女皇之前给您倾点联姻的那位雌性来了。”
梵卡眉眼沉压下来:“不见。”
他的等级和职位都太高,联姻的事,女皇也不得不操心。
从前只能推诿,现在不一样,他的雌性醒了。
“等她醒来,我亲自去跟女皇和政府汇报苏弥苏醒的事,你守着苏弥,别让她跟那个雌性对上,对方难缠,我担心她吃亏。”
雄性颔首:“是。”
——
两个小时后。
大厅沙发上,还等着一个拥有海藻般的粉色头发的女性,或者说,雌性。
那名雌性翘着二郎腿,单手悠闲的晃着牛奶杯,十分装逼的道:
“等了这么久,梵卡又准备晾着我吗?”
“也不上外面打听打听老娘的江湖地位,三番两次让老娘吃闭门羹,我在外面还混不混了?”
管家处变不惊:“殿下,总长大人今天有公务。”
“你拉jb倒!”
粉发雌性嗤笑一声:“老娘来了五次,他五次都有公务,我多萝西像蠢货吗?”
“等等,”
雌性忽然察觉不对,鼻子嗅了嗅,疑惑道:“这里怎么有雌性发情的味道?”
“难道有奸情?”
那岂不是梵卡的把柄?!
星际世界,如果雄性不守夫道,那可是大罪!
那可有热闹看了!
她高挑的身材当即站起来,越过管家就要上楼,眼看没人拦得住,楼梯上出现一道气场强悍的雄性身影。
“多萝西雌性,你越界了。”梵卡沉声道。
多萝西兴冲冲想‘抓奸’的脚步收回来。
雌性尊贵,以她的地位,在很多地方都能横行霸道。
但梵卡,是唯一一个她不敢真正得罪的雄性,这家伙在星际无论是军事地位,等级,还是政界地位,都不是她的背景能匹敌的。
别看他现在像个正常人,这货起身是个从流浪兽,用短短几年杀出血路,硬生生掌权到仅次于女皇之下的疯批雄性。
即使她刻意来找茬,也不能太过放肆。
话虽如此,她也瞪他:“不是说有公务吗?总长大人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“抱歉,居家办公。”楼上的雄性淡道。
一口火噎上来。
多萝西气急:“你假清高什么!现在就这么嚣张,真纳回去还得了!要不是女皇硬要我两联姻,姑奶奶我才不稀得来!没有雌性会要你的!”
眼见雌性破防了。
梵卡却冷淡的转身离开,丢下一句:“慢走。”
多萝西拳头攥紧。
很久没有人让她这么吃瘪了。
等着!她迟早抓住这家伙的把柄,然后狠狠讹他一笔!
楼上。
赶走了多萝西,梵卡敛眉按压了下额头。
他最近有些不舒服,应付事情也开始浮躁了,阿弥醒了,他得稳定好情绪,不能吓到她。
……
关于“攻略”,苏弥做了个梦。
梦里,她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,还是没有攻略下梵卡,急眼了,于是她一个抱摔将他干倒在地,然后骑着他的腰,揪起他的衣领,掐着他英挺的脸,恶狠狠道:
“活着从了我,和死了从了我,你格老子选!”
粗鲁得就像她从前在军营里,无数次暴揍刺头兵那样。
红眸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