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凌晨2点多,何雨柱才到天津。
五十年代初,火车还是蒸汽动力,从bj到天津,何雨柱花了6个小时,火车时速才40公里每小时左右。
在火车站对付了一晚,何雨柱又转去保定了。
兜兜转转又是一上午的时间,到中午吃饭时间才到了保定白寡妇所在的街道办。
街道办门口,“同志,你找谁?看着你脸生。”一个门卫大爷,左手缺了一个手臂,出来拦着何雨柱说道。
“你好,大爷,我找下街道办主任,我是bj来的。”何雨柱客气的递了一根烟过去。
大爷点点头,接过烟,带着何雨柱走了进去。
一间办公室门口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里面的街道办主任抬头看出来,“呦,王大爷,你怎么跑来我这里了,有事,你喊一声就成。”
大爷指了指后面的何雨柱,“不是我找你有事,是这个bj来的小同志。”王大爷随后说了一句你忙,就走了出去。
主任让何雨柱进去,坐下,“同志,你从bj来找我是有什么事?“
“主任,你好,是这样的,我前几天突然知道我父亲有给我妹妹寄生活费,但是52年,我带着我妹妹来找过他,在他大门外冻了一夜,门也没开,那时候我妹妹才5岁,所以我想来问清楚。”何雨柱眼睛发红。
主任听了,也愣住了,自己辖区还发生了这种事情,顿时就生气了,“那你为什么居住在bj,你父亲住在保定呢?”
“主任,我们本来就是北京人,我父亲何大清原来是娄氏轧钢厂的厨师,后来认识了一个寡妇,就抛弃了我和妹妹,什么都没有留下,就跑保定来了。”
“啪。”一声巨响,主任拍着桌子,“何大清是你父亲?那他当年知道你们来吗?有说什么没有?”
“当年,我带着年幼的妹妹,找到了白寡妇家里,开门的是白寡妇,见是我们,直接把门关了,没让我们进,当年并没有见到何大清。”何雨柱解释道。
主任了解了当年的事情,起身,“走,我带你去问个清楚,到底是为了什么,你妹妹才5岁,怎么可以就抛弃,这是犯法的。”
主任气势汹汹的走在前面,何雨柱跟在后面。
一家酒楼门口,现在正是生意好的时候,主任走到里面,看着公方经理,刘经理,你去把后厨何大清喊出来。
“主任,有什么事吗?现在厨房正忙呢,如果不急,等会行不?”刘经理微笑道。
“让你去就去,现在就把何大清喊出来。”主任有点生气道。
刘经理见主任这个脸色,也知道有事了,就往厨房走去。
何大清跟着刘经理出来,见到主任,“主任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闻言,主任没说话,让了让身子,指了指外面,何雨柱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边。
何大清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自己儿子站在外面。
“柱子,你怎么来了?雨水呢?”何大清连忙跑过去朝何雨柱身后看了过去。
主任跟了出来,“何大清,跟我去趟街道办,我有点事找你了解一下。”
何雨柱也没有搭理何大清,跟着主任走了,何大清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跟了上去,心情忐忑,怕何雨柱来找他是何雨水出了什么事。
三个人回到了街道办。
主任看着站在那里的何大清,颜色严肃的问道:“何大清,今天让你过来,是有几个情况向你核实一下。”
何大清的脸,常年在厨房,烟熏火燎的,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,带着难看的笑容,“主任,您说,我一定配合。”
闻言,主任就直接开始了,“何大清,何雨柱说,52年带着妹妹,来找过你,你为什么不见他们,还让他们在外面冻了一夜?”
何大清顿时愣住了,他完全不知道情况,“主任,我不知道啊,柱子他什么时候带雨水来过?”
说完转过头问何雨柱,“柱子,你带妹妹去什么地方找我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何雨柱看着何大清一脸茫然的样子,“就52年初,你52年一月底走的,我隔一个礼拜就带着妹妹来了,当时是白寡妇开门,见是我们就直接关门了,我们在门外冻了一夜。”
何大清眼睛开始泛红,身体抖了起来,拳头捏的啪啪响,胸口剧烈的起伏,好一会,“主任,我真的不知道,52年初到保定,没有找到工作,但是我经常去给人家掌勺,有时候一去就是两三天,回来白寡妇也没有和我说。”
闻言,主任也知道其中白寡妇在起作用了,“何大清,这个事情,我会去找白寡妇了解清楚的,当初你为什么要跑到保定来,丢下5岁的女儿?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?这是遗弃,是犯法的。”
何大清听到主任说这个问题,面色带着犹豫,支支吾吾的,想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又什么都没有说。
旁边何雨柱也在等着何大清解释,何大清刚走的时候,他也想了好久,一直想不清楚,父亲对妹妹很好的,出去掌勺,有好吃的都会带回来给何雨水吃。
“啪。”
主任把手拍在桌上,“刚才你还说配合,现在又不说话,是不是要我把公安叫来?”
何大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“主任,50年年底,不是要定成分吗?我有谭家菜家传手艺,没建国前一直给那些贵人做厨子的,当时我们院的易中海和我说,我这种情况很容易被定成地主阶级,我害怕,正好51年,易中海介绍了白寡妇给我认识,出主意让我跟白寡妇来保定生活,等事情结束,再回去。”
随着何大清的叙说,主任也弄清楚了原因,真的觉得蠢得不可救药,“你这种情况算什么?又不是自己是贵人,又不是汉奸,你只是厨子,一个养家活口的活计而已,至于家传菜,按照你这种情况,bj那些大师傅都得跑?”
喝了一口茶继续道:“谁还没有点手艺传家啊,你怎么就这么听信了那个叫什么海的人说话?”
何大清听到主任这样说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心里又是愧疚,又是不安,柱子从见面到现在只和自己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