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手提柴刀,蹑手蹑脚的过去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灰扑扑的,陈军一喜,以为是野兔,等走近一看又不像。
体态不对,就算是灰兔,也不应该长翅膀啊,野鸡?也不像。走过去,踢了一脚,发现不动了,蹲下来,提起来一看,鸭子?
野鸭子?这玩意怎么会在山里,附近最近的村,也在2公里外,不可能是家养的。
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不想了,总比没有收获要好。
送进空间里,继续往第三个陷阱走过去,越过一丛半人高的杂草,陈军发现不对了。
慢慢往后退去,前面匍匐着一团黄色的东西,不管死没死,都不再去看了,肯定是那只受伤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回头慢慢寻找起来,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才看到一颗倒在地上的枯树。
拿起柴刀进行作业,大约半个小时,全部处理好,收进空间里,看了看天,找个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从空间里取出窝头和鱼汤,还冒着热气,一口窝头,一口鱼汤,望着云雾在山腰游荡,阳光投射下来,若隐若现的,宛如仙境,真想问上一句,“有人渡我回2025不,我不想再吃窝头了。”
休息了一会,继续上路,一下午的时间,又搞了2棵枯树,顺着来时的脚步,又回去了,手上拿着一只比较轻的枯树枝,边走边在雪地上拖行。
走到山脚下,拐过前面路口,陈军就把板车放了出来,把柴火整齐的码在车上,往城里拖去。
没苦硬吃,主要怕死,永远要相信国家机器一旦开动起来,任你前面是什么,通通碾碎。
回去的路程走了接近2个小时,肩膀被绳索嘞得估计都青了。
想用煤气罐头还得等10年,煤球也就冬天能有保障,其他时间现在京城里还是烧柴火得多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,这次三大爷不在,估计钓鱼去了。现在是上班时间,除了三大爷礼拜休息2天,其他人基本只有1天的时间,没有一个成年男子在家的。
只能站在路口等着有缘人,远远看到有个骑自行车的过来,招了招手,车停下,烟递到,“同志,能不能帮个忙,帮我把板车抬一下。”
指了指大门台阶前的板车,男人也不推迟,支好自行车,就走了过来。
两人发力一步一个台阶,门栏前陈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同志,我要休息一下,你等一分钟可以吗?”
3颗枯树,因为下雪,有点受潮,加上板车,估计有200多久,大门口的门栏足足50公分高左右,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祖宗这么想不开,在大门装上这个,还不能拆卸,固定死了。
“没问题,小同志,这个天气还想着去弄柴火,这是勤劳,是美德,帮家里减轻压力,我家小子要像你一样就好了。”男子毫不在意陈军旧力已去新力为生的状态。
陈军笑了笑,并没有开口说家里的情况,只不过是有缘分的路人罢了。
休息了一会,两人咬牙,一次性抬了过去,陈军用颤抖的手,摸出一根烟递过去,男子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一根就够了,小同志,岁数不大,人情世故倒是做的挺好。”
陈军腼腆的笑了笑,“同志,谢谢你了,进来喝杯热茶吧。”
“谢谢你小同志,不用了,我还有事。”男子摆摆手。
“那你有事,您先去忙,空了,可以过来玩,我住院子最里面,姓陈,单一个军字。”陈军拱拱手。
“好的,感谢邀请。”男子笑了笑,往外走去。
陈军一个人拖着板车,往里面走,路过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