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朝下摆在地上。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中央白塔哨兵与九婴带队的自家哨兵,瞬间剑拔弩张。
楚禾回头,想了下,道:
“黎墨白现在是我的私人护卫哨兵和伴侣,我跟乔·查尔斯这事儿应该算是私事吧?”
中央白塔的几位哨兵看戴眼镜的医生。
“是私事。”他向楚禾道,
“我是医疗队的副队林卓。”
“我哥是您伴侣白执政官的副官。”
那个卷头发的哨兵?
好像是姓林。
楚禾被他们闹得心里烦,便不想理人。
转向咧着嘴看戏看的忘了为啥排队的哨兵。
大眼瞪小眼片刻,两人哨兵吊儿郎当地到她面前,道:
“楚禾向导,通道打开了。”
楚禾突然杏眼一弯:“我给你们疏导多点吧?”
两人愣了一下。
楚禾已经将精神丝线探入他们的精神图景。
大量精神力瞬间涌入。
两个哨兵本能收紧了拳。
渐渐地,他们额上开始渗汗。
莫金嚼着口香糖,脸上带着劲劲儿的似笑非笑,看了眼两个一点一点失态的队员,而后望向楚禾。
她眉眼依旧是弯的,嫩生生的脸染了疲惫,更显得人畜无害。
两个哨兵脸上爬出潮红。
楚禾依旧没有断开链接。
先是他俩撑不住,主动道:
“楚禾向导,可以了。”
楚禾甜甜一笑:“还没有清零呢呀?”
她居然想给他们清零!
两个哨兵忙拒绝:“不用清零,现在已经下降很多了。”
楚禾语气真诚:“不必客气,侨总指挥官还没回来,你们是最后两个,时间多着呢!”
真不是客气!
两人求助地找莫金:“队长!”
救我们。
“出息,”乔金残酷地拒绝,“难得楚禾向导给你们疏导,忍着!”
两个哨兵的眼神开始涣散。
身体里全是楚禾的精神力,丝丝缕缕,电流一样到处乱窜。
外颤里酥。
既难忍又想渴求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