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他面色阴沉:“两个月后,你母亲生日,回不回去,给个准话。”
楚禾彻底烦他了,藤条甩他:“不止两个月后,还有以后。”
“无论楚夫人,还是你们楚家其他什么人,想找楚禾,就去买套香烛纸钱烧了。”
“然后回去裹着被子,做梦。”
“指不定梦里能见到。”
楚明成很生气地走了。
楚禾解气地给自己喂了口西瓜。
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她说的是“写实”,又没有骂人。
毕竟原主一个死了的人,若不在他们梦里,难不成还真想看她出现在眼前?
看不吓死他们。
“缺几个,就答应几个?”
厉枭划拉开她的光脑,将结侣申请清单晾到她眼前,锋利着眼算后账,
“看上哪个了,说,我给你点同意。”
楚禾忙抽回胳膊,往后躲,却忘了另一边坐着白麒。
白麒虚虚地将她拢住,堵住她后路,浅笑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黎墨白黑漆漆的眼静止地望着她:“姐姐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万一。”
楚禾急忙道,“同级或者向下跨级疏导,只需要碰他们的手或者额头就行,和工作一样。”
“我想着,可以和他们商量,如果愿意和我有名无实地结侣,我包他们一辈子精神疏导,还不共享他们的资产。”
毕竟哨向数量差距在那摆着。
除去白塔,外面的散兵和公会哨兵更是严重缺向导。
厉枭嗤了声:“有名无实,你没看星际法?”
“姐姐,这种做法是违法的。”
黎墨白眸子里浮出清润的光亮,“会影响出生率。”
楚禾懵了一下。
白麒的目光从她写满抗拒的脸上扫过,心里叹了口气,道:
“我记得,上次回来给你清过结侣申请表,这些又是你从哪儿招惹的?”
“不是我招的,”楚禾不背这锅,“是那个帖子招的。”
廖文杰的帖子虽然删了,但有人截了图。
有些哨兵会对向导广撒网。
白麒点了几下他光脑,道:“我申请了你结侣系统操作权限,帮你处理。”
这个权限只有伴侣才能共享。
楚禾被他们盯着,默默点了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