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抬头,见厉枭骑着雕和海战部的一众哨兵盘旋落下。
塞壬也带着和白塔的哨兵站在天坑上。
“来两个医生。”
一上天坑,厉枭便将她从蛇躯里接出来。
他抱着她腰的手很紧。
可楚禾还是感觉到那双手在发颤。
她垂眸去看,厉枭已经抽开,若无其事将手背到了身后。
“维因队长,你受伤了吗,衣服上都是血?”
“楚禾向导,没事吧?”
“小禾苗,有没有被伤到哪里?”
“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关切和问候。
楚禾笑眯眯的一一答了。
医生给她做着检查。
楚禾向看着她的塞壬道:
“我们在下面遇到的半人污染体,肚子里也怀了污染体,会不会和上次那个有关系?”
“我知道了,”塞壬点点头,“你有危险,传音给我。”
“多远,我都能听到。”
原来她空间里的小蓝鱼的用途是传音啊。
“怎么做?”她问。
塞壬:“告诉它,找我。”
楚禾点点头:“我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“检查完了吗?”
厉枭声音里杂了暴躁。
“放心吧厉指挥官。”
检查完的医生打趣他,“维因队长把楚禾向导保护的很好,你未婚妻连皮都没破。”
厉枭眼神更厉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散兵队长和他的队员从天坑往下看。
大半的天坑都已被树根填满。
那样的高度,几个哨兵叠在一起,再借精神体,很容易就能上来。
若是他们早早团结对付那个半人污染体。
也不至于落得这样。
“明明人的第一反应就应该是对付污染体,为什么你们会如它的愿,耗同族呢?”
楚禾还是有些无法理解。
“他们都说,那样才能被送出来。”一个散兵说。
“他们谁是?”
“之前在坑底的哨兵。”
“他们出去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那个散兵看了楚禾一眼,
“堆在那堆死去的污染体里,成为新的污染体的养料了。”
不远处的络腮胡子哨兵突然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