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维因不想告诉她,别人家都是男人讨好伺候伴侣。
很少有像她这样尊重、顾忌伴侣心情的。
一顿饭吃的还算和平。
如果厉枭不那么低气压就更好了。
楚禾躺在浴缸里,还感觉被厉枭回房间前扫过来的那个眼神无声威胁着。
“唔~”
她气息不稳地喘了下。
黎墨白抬眸,眼神清润发亮,将她从水里抱出来。
楚禾抱住他脖子亲了下,歉意道:“墨白,我今晚不能陪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黎墨白帮她擦干身体,吹完头发后,又大狗狗一样抱着她的腰,道:“明晚。”
楚禾应下,把人哄走,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去找厉枭。
别人还好。
黎墨白、厉枭和白麒三人,对她而言,总有些不一样。
门打开,厉枭穿了件黑色开襟睡衣,胸膛露出大半,腰间松松系住,堪堪遮住关键部位。
他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她。
“那个……我给你做疏导。”
楚禾瞥开眼,欲盖弥彰地道,
“我每次只能给你疏导一点,提前把污染值控制的低一点,避免严重了,我不好疏导。”
厉枭看见她耳尖晕出绯色,抬手捏了下。
楚禾的脚骤然离地,连忙捂住嘴,才没发出声。
厉枭看着她一受惊就格外灵动的眸子,把人往床边抱。
他把床头柜上剩余的半杯酒喝了,回头看楚禾,问:“喝吗?”
楚禾现在需要点勇气,点点头。
她晚上似乎格外容易脸红,厉枭眸色微深,开了瓶红酒,给她倒了满杯。
想把她灌醉?
楚禾抗拒地往后仰身。
“剩的给我。”
楚禾这才端起小口小口的啜。
厉枭见她坐在床上小小一只,心里不由生出一股燥意,道:
“你准备喝到明早吗?”
楚禾递给他:“这些你喝。”
厉枭接过,灌了一大口,抱住她就亲下去。
楚禾被迫吞咽。
厉枭将整杯都渡给了她。
酒气上脸,她面色绯红,水光潋滟的眸子染了迷蒙。
“厉枭!”
楚禾蹙眉。
她大概是想告诉他,她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