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弟……”司徒万里听到这话,当即有些急了。
明明上次老弟不是这么说的。
结果,翡翠虎真这么搅局,怎么老弟你反而不想管这件事呢?
他定了定神,咬牙提出备用方案:“实在不行,咱们撤!换个地方重打锣鼓另开张。去齐国如何?那里商贸繁盛,极重商誉,想来不会再出这等腌臜事。”
他用力吸气,仿佛能压住胸中的憋屈。
“所以……”徐青目光深邃地瞥了他一眼,“这一次我们兄弟俩,就活该被他翡翠虎当成肥羊,白白割上一刀肉?忍了这口恶气?”
司徒万里面色灰败,重重叹气:“不忍又能怎样?这里是韩国。翡翠虎背后站着姬无夜,权、势、钱人家占全了,我们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”徐青忽地开口,打断了司徒万里的颓丧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冷静的杀伐之气,“还有一个办法……”
司徒万里眼神猛地一亮,如同溺水者抓到了稻草:“徐老弟快说,何以教我?”
徐青嘴角微扬,勾勒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:“翡翠虎不是说了吗?如今韩国局势不稳,百越那群疯狗正在新郑搅风搅雨。此前那些权贵,都在担心当年掠夺百越所得的孽债,怕被百越人寻仇清算,他翡翠虎,难道不怕么?”
徐青顿了顿,一字一句敲打在司徒万里心头。
“当年百越一战,姬无夜坐镇韩国中枢,未曾亲临。可他麾下鹰犬,刘意、白亦非、翡翠虎……哪个不是吃得满嘴流油?若论百越遗民最恨之人,他们也是其中之一!”
司徒万里面色数变,目光闪烁不定:“老弟的意思是……驱狼吞虎?让百越人……”
“让英雄去对付英雄,让好汉去对付好汉。”
“虽然翡翠虎不是英雄好汉。”
“但那群百越人,同样也不是,正好可以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徐青淡淡开口,说出了破局的方案。
司徒万里瞬间领悟,但还有一个难题:“那群百越亡命徒,个个凶悍异常,凭什么会为你我所用?”
“非是助我,而是自谋生路。寻仇雪恨这等天经地义之事,岂能说是为了帮我们?”徐青淡然一笑,语带深意,“你只需想法子,找到他们的下落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司徒万里身上。
司徒万里看着徐青沉静如渊的眼神,一股难以言喻的信任感压下疑虑,这个铸剑技艺高超的的徐老弟,每每都有惊人之举,神秘莫测。
徐老弟既然敢这么说,定然是有所依仗。
“好!”司徒万里狠狠拍了一下桌案,“我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群人给找出来!”
他心中盘算,接下来,或许要动点真章,让在韩国的农家弟子出点力了。
农家弟子遍布七国,打听消息正是拿手好戏。
要杀翡翠虎或许不易,但要找一群在新郑搅动风雨的百越人,难不倒他司徒万里。
这口被翡翠虎生生撕下的恶气,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,哪怕潜龙堂将来不得不转战他国,在离开之前,他也要让那头贪得无厌的肥虎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