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社长办公室内传来走动声,中山美穗像做贼被抓包般猛地收回贴在门板上的耳朵,慌忙直起身,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角,装作只是恰好从门前路过的样子。
“美穗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,她脚步一顿。樱井社长已经推开门,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,“你的新专辑已经录完了吗?”
“没有,还差得远呢,还有大概七首单曲的样子。”
中山美穗的目光落在蒲池幸子身上,佯装不知:“社长,旁边这位漂亮姐姐是?”
“是想要来学习声乐的客人。”樱井社长笑着解释,随即转向蒲池幸子,“蒲池小姐,这位是中山美穗,去年在我们音社学习了一年,拿到了日本唱片大奖的最佳新人,今年才十六岁。”
蒲池幸子望着眼前这位打扮成熟时尚的靓丽少女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对方比自己小了四岁,却已经拿了大奖,在歌手这条道路领先她太多。
这该怎么称呼才好呀?
学姐?这里又不是学校,不合适。姐姐?自己明明比对方年长,这样叫总觉得别扭。前辈?这个称呼似乎最妥当,如果之后真的要来这里学唱歌,自己作为后来者,称她一声前辈再合适不过。
“中山前辈。”蒲池幸子定了定神,微微欠身鞠躬。
好温柔的气质……
中山美穗眨了眨眼,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好感。也弯下腰回礼,鞠躬的幅度比幸子更大些,声音清甜:“幸子姐姐,我是美穗。你比我大,不用这么客气,叫我美穗就好了。”
一声“姐姐”,像一阵清风轻轻拂过,吹散了蒲池幸子心头的局促。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个腼腆又真切的笑容,声音也放松了些:“你、你好,美穗。”
“那个……樱井前辈,我回家和家里人说一声,明天就给你答复。”
蒲池幸子脚步匆匆,离开了音社。
樱井未来望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山美穗,“美穗,你认识她?”
“不认识,怎么了吗社长。”
“算了,没什么。休息完就去录你的新专辑吧。”樱井未来没说,但她感觉,美穗对蒲池幸子的态度好像比对别的学员更亲近一些。
……
当晚,蒲池幸子便把培训机构的消息带给了宫崎树。
“三小时十万円吗?”宫崎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思绪不自觉飘远。
学艺术果然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很烧钱啊……
他忍不住想起前世在艺术机构上课的时候。同归视奸朋友圈得出的结论,音乐生家里往往最有钱,接着是播音生,最后才轮到传媒生和美术生。
没钱玩什么艺术?
在东京也是如此。
三个小时的培训,就要花掉普通人将近一个月的工资,这笔庞大的开销足以让大多数家庭望而却步。